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虫铁】Rosa Fenestra 13(abo中世纪AU

预警:

1.背景设定14世纪末15世纪初英格兰

2.梗有来自历史(并非同一时间段

3.与MCU相比时间轴有调整

4.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5.私设如山


声明:

我努力去还原我心中黑暗又灿烂的中世纪,写这个AU也是一被漫威逼上了绝路二是兴趣使然。我自知没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欢迎捉虫。如果这篇文章有幸在茶余饭后博君一笑,白桃十分荣幸w


目录:风花的白桃树(●´∀`●)ノ


我一定是上辈子造孽才会太长了图片无法显示,石墨网页加载不出来吧

光是弄图文就将近一个半小时,我恨苹果电脑,微笑

屏蔽什么的,屏蔽了再说吧,我真的在爆炸边缘了

自己嗑的cp是这个冰冷世界里最后的温度

内有独轮车【推眼镜












     Chapter 13







      其余贵族皆行礼退出,而Peter却被君主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点了全名要求留下,一时间年轻的基德敏斯特男爵心慌意乱起来。


      并非不计性别支持Tony此心有鬼,却是这几个日夜来,没能及时阻拦那名神情怪异的侍者而导致君主就此遭遇暗算让他几乎彻夜难眠。越是想起自己受封时激昂的誓言,越是让栗发的骑士倍感愧疚,不仅仅是对于御前骑士团之名,更是对于此时只能靠卧在榻深处悬崖边的国王。


      假如因为这件事情君主问罪褫夺他的封号和爵位,且不说自己无法守护在君王之侧,光是来自他人的羞辱和闲言碎语都足以让他深陷泥沼。然而Peter自是不惧怕惩罚和别人的看法,他唯一不安的便是失去来自Tony的信任。


      栗发的男爵心中忐忑不安,他只能应下君主的命令单膝跪下,手心冒汗的同时他甚至不敢去揣测Tony此时的想法。


      “怎么躲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管不住自己?”靠在软枕上的国王淡淡问着眼前只能看见头顶的男爵和骑士。年轻人的头发那么柔软,后脑前还有一处发丝不服帖而绕出的旋,仿佛一片宁静的栗发海洋中卷起了旋涡。Tony示意Pepper将手中的抑制药水拿给自己,他不等自己的骑士做出回答,便冷不丁便将玻璃瓶中的液体泼在了他身上。然而动作幅度过大加上本身力气已然耗尽,原本执在手中的药瓶在抑制水还未倾倒过半时就脱手摔落在地,而他也几乎滚落下床。


      “Your Grace!”Pepper的惊叫还未来得及发出,原本被药剂淋湿万分惶恐的Peter便已失声大喊飞快扑上去扶住了君主。他眼中的愧疚烟消云散后具被无比的惊惧和担忧填满,仿佛快要跌落的人并非Tony而是他自己。


      眼前因为晕眩而一片漆黑,失重和无力感好似匿藏的绳索将他困顿的难以行动,Tony一时无言却让Peter为此心急得连嗓音都变了调:“您还好吗陛下?!您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如果您要惩罚我渎职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将我丢入伦敦塔内刑司官必然不会怠职,而且我甘愿受罚不会忤逆…”


      “闭嘴!”听见Peter慌乱间的话语——那些字字句句仿佛不把命当命,他人还未发话却先自己作践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向来能控制心情以高深莫测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的Tony一阵怒意,他一把拍去年轻人扶着自己的手:“你这混小子当初有什么资格说我思虑过多?我看你自己就是想入非非以为全世界都按照你那妄自菲薄的剧本演下去。”


      Peter愣在原地,被Tony毫不留情打开的手上残存着的微微痛楚像是蟒蛇的剧毒一般顷刻间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最终汇集在胸腔,绞紧了他的心脏。基德敏斯特男爵努力让自己不至于失态,却发现自己根本力不从心。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抛弃,却又在最后勉强相信希望而去挣扎着解读那些像是嘲讽又似是而非的话语,可他已经因为自己认定的“噩梦成真”而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怔怔得看向Tony。


      “听着,我敬业的Parker男爵。如果我是要来追究你的责任,难道还要见到你活活给我自己添堵?上帝作证我只是进入了一次热潮并不是像法兰西的倒霉瓦卢瓦那样得了失心疯。伦敦塔关着的是死刑犯,你以为谁都能进去?那也真是高估了自己,我看你那神经质的正义感不会让你得逞、以及你也根本没那个胆量做出要判死刑的罪孽。”那双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眸让Tony几乎在一瞬间就摸透了他自暴自弃的想法,棕发的君主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的选择用不像自己的耐心去安抚眼前明显陷入了误会的男孩:“还有,你以为我给你泼的是什么?测试你们的忠心是上一轮的环节了,你身上嘀嗒往下淌的是Alpha用的抑制药水。我留你下来,就只是有话要和你说,明白了吗,骑士先生?”


      “是、是的,Your Grace…”栗发的男爵轻甩了甩头似乎是想让自己理顺发生的一切,但他脑海里各种各样的画面和语言交叠变换,最终还是定格在Tony因为毒酒而呕血晕厥的画面。他亲眼目睹却无能为力:“…但是于情于理,我还是要为没有尽到责任而向您道歉,我渎职是不争的事实。”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Obadiah穷途末路也不代表他会让最后一枚筹码随意落空,他既然想让我喝下那杯酒,就说明已经有不下三种方式来应对突发情况。所以,资历尚浅的你根本拦不下来,哪怕拦下来了,也会有第二种第三种方式接下去,也许是晚上的汤羹,也许是我睡前的一杯红酒。何况当时情况复杂,你的注意力被他本人吸引也不足为怪。”


      Tony抬眸打量着身前的年轻男爵,犹豫一闪而过,但英格兰的君主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此情此境下追随一个暴露了身份的Omega君主有多么危险。轻则遭流言蜚语攻击,重则因为身为领头羊的自己失败而致使他们也惨遭杀身之祸。但是其余心腹倒也不必过度担心,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就算这么说来很残忍,他也会坦然承认自己并不在意他们中的一些人会或多或少留好了后路。可是现下眼前的栗发骑士年轻气盛不说,仅仅是那一双像是落满阳光的双眸就根本不擅长欺骗和隐瞒。自己已经有愧于整个忠心耿耿的Parker家族,让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失去了儿子、哥哥甚至父亲和母亲。而现在一个来自Parker家族的从来善良而正直不会工于心计的年轻人选择永远对自己效忠,Tony又如何能够允许他受到伤害和辜负。


      “其余的话不必多说,我让你留下是因为有些他们能接受的事情放在你身上也许就变得难以理解。但是事已至此,有些国与残酷的事情我必须让你明白。我已经没时间容忍你的幼稚和不成熟了,基德敏斯特男爵。”


      Peter带着些许疑惑地看着卧在榻上的君主,他隐隐约约能够知道接下来国王所说的必然是关系到摆脱困境的方法,眼前几乎条条道路都在尽头处成了死胡同。如今剑走偏锋似乎成了唯一的可能,但既然要破釜沉舟代价必然高昂,无辜鲜血的洗涤在所难免。年轻的男爵感到意外,放在以往他必然会因为同活祭无异的杀戮感到不寒而栗,但是现在的他却冷静得可怕,仿佛早已预料。他低声道:“陛下请说,我一定谨遵教导。”


      棕发的君主沉默了半晌道:“但我首先要告诉你,目前我唯一能自救的办法,就是提前收复金雀花帝国被法兰西孔雀们豪夺的土地。”


      “您是说,要提前发动战争?”Peter听闻君主话语的瞬间便明白了显而易见的话外之音,然而诸多疑问都开始出现,无论是准备许久的同奥尔良党会面,还是逐步深入的法兰西情报网络都证明原本的计划是层层递进,而且操之过急会让更多方面让人担心:“可是,Your Grace,奥尔良人的代表不是还未回复您吗?再者,克拉伦斯公爵也说过关于您性别的真相迟早会泄露,假如您不在国内主持事宜,政局必定不稳,到时候腹背受敌该如何是好?”


      “我们等不到奥尔良人的回复了,而且与他们谈判也只是我拖延时间的权宜之计。”


      “什…?等不到回复?您打算杀了属于奥尔良党的大使?还有拖延时间,请原谅我的无知,为什么要拖延时间?难道您本意就不打算与之进行合作吗?”年轻的骑士虽然语气依旧惊愕,然而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心湖一片平静。他无法判断这样的转变在这进退维谷的情境下究竟是好是坏,但是自从Obadiah的阴谋浮出水面后,他便清楚地得到了未来必然血流成河的预示。


      “我自然不会污染英格兰的国土,只是他们的船只会在起航时出现些许不大不小的问题。因此,是死是活我说了不算,就交由英吉利海峡的惊涛骇浪审判吧。”Tony眯了眯双眼,那双深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自己所说的话语只是无关痛痒的往水里丢了几颗石子,“战争发动是既定之事,也是我身为国君的职责,但是背负重税却不是英格兰人民的义务。先前我与Obadiah博弈的内乱刚定没几年,征收重税无异自取灭亡。我用和奥尔良人谈判作为借口拖延时间去联络国外的金融体,但是先王们太有恃无恐,如今王室在欧罗巴已经信用扫地。既然如此,也就没有继续和奥尔良人玩谈判游戏的必要了,而且勃艮第给的条件我其实已经相当满意,多余的东西奥尔良大使他也根本争取不到。”


      “那您要用什么方式来筹集资金?不能向国民加征过重的赋税,也无法向国际金融体借贷,那便只有贵族了。可假如您让贵族承担这笔巨额军费,想必会成为那些蠢蠢欲动之徒就会在性别问题之外又多一个揭竿而起的理由啊。”


      “你知道天无绝人之路要怎么做到吗,kid。”Tony忽然转头,他紧紧盯着身前站立着的男爵,目光之中夹杂着无法辨别的情绪。他看见自己的骑士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是他无比清明Peter这样在传统教育下成长的孩子,永远无法自己去探索明白那些离经叛道、残酷又无可奈何的道理:“放弃所有会束缚会禁锢你的信仰。”


      “您要放弃什么信仰?”栗发的基德敏斯特男爵心中没由来一惊,第六感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抵在他喉头,他甚至无法继续往深处思考,但是匕首上完美的抛光面让他将自己的惊惧和对方身后若隐若现的恶魔看得一清二楚。


      “被赫尔墨斯主义信奉的世界里,除了占星术和神通术,一个起源于东方的神秘学却被西方岛屿和大陆所追求,一个不归从圣经却被贪婪无知的天主教徒完全接受的东西。”英格兰受到上帝垂爱的君主忽然露出了一个有些失真的笑容,那一抹扬在嘴角的弧度缥缈又虚无:“贤者之石和圣杯的碰撞,贱金属和贵金属的转化,有了它战争便不再是高昂的消费品。”


      贤者之石四字甫一碰撞耳膜,它在《翠玉录》抄本中的插画便浮现在Peter脑海。那块透亮的石榴红宝石拨开刻板的哥特字母,在泛黄的背景下散发出妖异光芒。撒上了金粉的抄页让原本柔和的色调因为光线而折射出令人晕眩的猩红。


      年轻男爵的嗓音几乎有些颤抖:“您是说…炼金术?可是如今没有人成功过,您投入研究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实现啊!”      


      Tony发出一声嗤笑:“这是全宇宙的三大智慧之一,不是没人成功,只是这是一项不被上帝的仆从们掌握的技术。”


      “…您这是要寻找异教…”Peter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他是一名忠心的骑士和聪明的男爵,但同时也是一位善良而传统的天主教徒。尽管他并不将一切寄希于那些木讷僵硬的耶稣雕像,来自君主的话语还是让他对于自己十八年来对于世界的认知产生了怀疑,他哑着嗓子问道:“您要背弃上帝?”


      “背弃?他背弃过我,但我永远不会与他为敌。”属于三十年前的回忆一时间全部涌入眼前,那个年轻到连脸上都没有胡须和棱角的少年,就在绝望之中将原本奉献给上帝的灵魂重新捏回自己手中。英格兰的君主看着床前流光溢彩的黄金十字架,受难耶稣栩栩如生的雕像悬挂其上,这样的画面足够让天主教徒虔诚跪拜,却再也无法在Tony心里掀起任何风浪:“我相信上帝,但也仅仅只是相信,并不是依赖和狂热。Peter,很多必不会可少的东西,上帝并不会给你,他也根本给不了你。”


      年轻的骑士陷入沉默。他的国王只是敛眸,无比清楚这样颠覆又叛逆的言论对于一个传统天主教徒而言无异于谬论。只是他四十多年来杀伐决断,已然不惧怕一场赌注,他终于还是决定利用年轻骑士的一片赤诚来对抗他并不疯狂的宗教信仰:“如今在着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想要成功,破釜沉舟只是其一,也需要足够的胆魄兵行险着。我的性别、动荡的政局、未来涣散的民心、不透明的军费来源这些种种问题只要有一个成为突破口,威斯特敏斯教堂就会在我有生之年举行一场全新的加冕礼。”


      “所以陛下是想要通过战争转移注意力,把所有矛盾都指向法兰西的王位…这样确实可行,但如果真的踏上这条路,就再没后退的余地了,只要我们丢失哪怕一点土地,都会再也无法活着踏上英格兰的国土。”国王决定求助异教的事实让Peter感到混乱,他对着十字架和骑士剑宣誓永远忠诚的画面在此刻都成为一团令人头晕目眩的色块撞进他的脑海。年轻人硬逼着自己理智分析着,却发现自己思考的结果更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没错,这是一场只能胜利的战争,”棕发君主的睫毛微颤,那似乎成为了他天衣无缝的冷冽表情下唯一的破绽:“成王败寇向来残酷,但这是让所有质疑我的人闭嘴最效率、最彻底的方式。所以我必须这么做,哪怕堵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王位和性命。”


      正如Peter所说,假如腹背受敌那也必然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决定在征法时留下将近一般的心腹在国内主持内政。可毕竟根基动摇,要维持政局必然又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而Peter·Parker终于还是成为让他无比头痛的存在。年轻的贵族初出茅庐涉世未深,本欲将他留在国内,可毕竟无人有心来处处保护,假如有人心怀鬼胎,他必然会成为政治漩涡里第一条冤魂。每每思及此处,哪怕步步为营游走在政治悬崖边缘都成了习惯的君主还是会倍感心惊。


      Tony在心中长叹一口气后道:“而你,要随我前往法兰西,成为我御驾亲征时侍立在侧高抬圣乔治屠龙旗的巴斯骑士。我必须要把你留在身边,但我的军队绝对不要多余的辎重和慈悲的善人。因此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学会杀人,学会冷血,学会漠视。”


      “是的…是的,Your Grace…”年轻的骑士喃喃应和道。未来在战场上担任君主身侧的掌旗官无疑是所有骑士都向往的荣耀,但是此时的基德敏斯特男爵却无法感到荣幸。本为一体的教义和君威却在当今的国王身上分离,身为教徒和骑士的身份也渐趋变成了一种矛盾,这一切混乱的关系都让Peter感到无比犹豫。


      他几乎头晕脑胀,原本因为抑制药水的缘故变得迟钝的嗅觉却在此时忽然灵敏起来,那要命的腺体香味再次钻入他的鼻腔。无论是原本沉静悠远的木香还是淡漠的烟草气息都逐渐浓郁,将他体内四散湮灭的火星煽动成摇曳的火苗,从中而出的热量蒸腾的他几乎坐立难安。他本能看向体香的来源,而他的国王陛下只是开合着在他眼里变得红润的唇瓣,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骑士的异样。


      明明那些字句残忍而直接,犹如战场上闪烁的利刃和飞驰的箭矢般毫不留情,可此时此刻Peter全然无法探寻其中的意义。他只能模糊看到君主光晕下因为汗湿而带上光泽的棕发,久卧在榻后皱起的睡衣,那隐藏在领口隐约可见的白皙胸膛与锁骨。


      栗发的骑士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原因,那仅仅洒出了半瓶的药水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谈话。他明知自己应该请辞告退,却无法克制地被这空气中弥漫着的香味吸引,他的喉头无意识的滚动,口干舌燥的感觉逐渐将他淹没。体内的野兽就快要苏醒,而他只能用最后的理智勉强维持,无论对谁Peter都做不到趁人之危,何况那位面色苍白的人是他立誓永生守护的君主。


      年轻的男爵强撑着,意识和感官都被体内那簇越烧越旺的火焰蒸发。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熬到君主让他告退。记忆中仅存的片段只有自己出门外后如何依恋那被厚重木门阻隔的香味,却被冲动逼得只能脚下不稳快步回到属于自己的房前。


       一路强劲的风和潮湿的雨都没能让欲火熄灭,粘稠的空气反而让其愈演愈烈。Peter几乎是撞开了自己寝室的门,失态低吼着让其中的侍女出去。他反手重重将那雕刻着花纹的门锁上,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理智已然被欲望推向悬崖边缘。鼻尖残留着木与烟草被染上了挑逗意味的香,而Tony眉目疲惫仰靠在软垫上的画面无限逼近自己的双眼。


      Peter无法容忍自己对尊贵的君主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可是那些交缠的情景不由自主地浮现。年轻男爵哑声咆哮一拳砸在门框。然而手指骨节上的疼痛非但没能让欲望消减,反而让他在厌恶和委屈的交错中无端依赖起他孤傲的国王。


      也许他已经得不到救赎了。在他决定放弃多余的信仰追随君主的那一刻起,恶魔悄然在他的灵魂上签下了禁忌般的契约。


      Peter脱力靠在门上,自暴自弃的缓慢往下滑坐在地。他决定放弃无谓也无用的挣扎,任凭一切尊崇本能。


      当衣物被解开,带着凉意的空气拂在烫热的肌肤上,年轻的男爵闭上双眼抚上自己身下早已挺立的欲望。手指的触碰逐渐热烈,那些原本在脑海中模糊的景象也越发清晰。无论是君主浅麦色皮肤上凸起的锁骨,在衣袖下线条英朗的手腕,还是低垂双目时若影若现的星光,都成了要命的催情剂,逼得他加快了速度寻求出处。


      当时撞破Tony与女伯爵的一夜风流,他羞得满面通红,彼时强压的想入非非都在此时连带着爆发。他是如此嫉妒那个来自法兰西的金发女人,她摩挲过君主匀称的身躯,亲吻过那双凉薄而柔软的唇,倾听过那些耳鬓厮磨的急切喘息。他们在维纳斯出生时的泡沫中交融,情爱欲火都变得圣神。而他却从未得到过,只能卑微而心怀愧疚地将所有臆想化作手上不知轻重的抚慰。


      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幻想中的静态画面逐渐开始晃动,一层一层叠加,终于连贯成纸醉金迷的景象侵占了全部脑海。只是那名金发的女子早已不见踪影,在床上与国王抵死缠绵的人成了他自己。


      模糊了边缘的梦幻里,重重帘帐下他将自己的国王陛下压在身下。他掀起那些因为滚动而翻飞的衣物,从胸口开始啃咬,双手抚摸着那具除了略显消瘦外绝对完美的身躯,游走挑逗,仿佛根本不是初经人事。


      Peter似乎听见了那一声声带上了催促和难耐意味的呻吟同他自己的喘息交错在一起。他抬起那双属于Tony的腿,粗暴又急切地打开压在两侧,好让被匿藏在迷雾下的神秘岛屿显现。那片被林泽女神所眷顾,汩汩流淌着山泉的花园吸引了得到了男爵的瞩目,于是他追根溯源,像是追寻狄安娜的阿克泰翁那般,纵使会丢掉性命也要寻找那一处泉水。


      年轻男爵的目光逆流而上,于是看见了那处潮湿洞穴里满是艳红色的苔藓,湿润又温暖。他决定亲身感受,可是沉身进入时,旖旎粘稠的幻象出现了涟漪,逐渐淡去。Peter只能痛苦的埋头于退下的衣物,闻着已然被空气稀释的香气。


      他快速而用力,像是想象中他与国王水乳交融的嬉戏一样躁动。


      Peter随着自己的节奏一遍又一遍轻喊着君主的敬称,却因为渴求而放肆。他的梦幻里自己可以搂住Tony的身体,不让他倒下;可以握住他的欲望,与自己同去。可是现实里只有一间昏暗的房间和背后冷硬的木门,年轻的男爵皱起了眉不让自己被打断,他重复着那些最让他感到雀跃的画面,一帧一阵无限重复回放。


      方才Tony让他离开时扬起了头,如同力气被抽干般仰枕在软垫上。舒缓的眉间,清淡的眉眼,微张的口唇,还有脖颈在深红色法兰西绒映衬下的白皙到边缘都被模糊的弧度。他几乎贪婪地嗅着自己身上仅存的那些属于国王的气息,像是吸食让人成瘾的毒物。眼前明明摇曳着罂粟花,可他无法克制自己。


      窗外雨声嘀嗒,他靠在门上衣冠不整地低喘。欲望终于在顶点爆发,他几乎躬起了身子来抵挡这暴风雨般的刻骨快意。理智在神游天外后终于归回这具排遣了欲望的身躯,Peter看着自己手掌中斑驳的白色,无言将头靠在门框,冰冷的木面却让他想象着是环境里那位高贵的伴侣的胸膛。


      人们总是食髓知味,他也许再也无法将自己同欲望所编织的梦境相割离。他不知所措,纵使原本万分愧疚,也无法摆脱这一颗自己造就的金苹果。Peter原以为自己会厌恶,却发现这微妙的满足感逐渐填满了他所有的不安。


      信仰、忠心、头衔、爵位,这些在身体的愉悦时都那么虚无。醒来后要思前顾后,对于本心置若罔。明明闻疯狂时的人们才是最为满足,可为什么人们还会被困惑,被束缚,被逼得走投无路。


      年轻的男爵在困顿世人对于情感故作姿态的矜骄时,却忽然明白自己早已对于国王给予他的命题做出了选择。


      他对那位身处权力定点之人的感情,原来无需多余的过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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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肉不好吃【土下座】既然小虫已经在信仰和忠心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那么接下来的章节就是看小虫如何一步一步成长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政治狠角儿啦。当然在Tony面前依旧是可撒娇可卖萌的小可爱嘿嘿嘿


2.感谢食用,打滚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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