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虫铁】Rosa Fenestra 12(abo中世纪AU

预警:

1.背景设定14世纪末15世纪初英格兰

2.梗有来自历史(并非同一时间段

3.与MCU相比时间轴有调整

4.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5.私设如山


声明:

我努力去还原我心中黑暗又灿烂的中世纪,写这个AU也是一被漫威逼上了绝路二是兴趣使然。我自知没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欢迎捉虫。如果这篇文章有幸在茶余饭后博君一笑,白桃十分荣幸w



依旧过渡章,下一更会有糖,并且预告一下会有小虫一个人的独轮车

原本这一章就该写到了,但是作为废话型选手我还是越写越长不负众望的只能放到下一章...orz

这几天在忙着赶项目和沉迷yys【被打】不知不觉已经拖更这么久了











     Chapter 12







      当身为王储的Tony秘密回到京中,他身边少了许多原本随行的护卫,却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威塞克斯伯爵私生子。


      Tony纵使活的随性自在,毕竟从小自宫廷中长大。16年来睁眼闭眼,明明暗暗躲得过却看得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何谓山雨欲来风满楼。他只用了一下午让自己认清现实,近乎残忍的将嫌疑人名单一个个列在纸上,熟悉的陌生的,亲近的疏远的,无一例外。于是Obadiah·Stane的名字上,更是被画上了鲜明的朱色红圈。


      如果他仅仅是Tony·Stark,Omega的性别顶多让他心有不甘。可惜行刺事件过后他在一夜之间明白了自己更是Anthony·Plantagenet——一个身体里流着金雀花列王的血、除了Howard之外距离英格兰王冠最近的人。


      幼弟Vision尚在襁褓之中,自己原先性别未分化已被人视作除之后快的对象,一个小婴儿又岂能逃出魔爪。退一万步说,假如他被留养在政敌手下,长大成人后必然对于弑兄篡位的一切一无所知,如此被人利用,如何对得起金雀花的姓氏。


      很多身不由己都是出生时就被上锁、任凭如何无视如何厌恶都无法挣脱的原罪。


      Stephen·Strange用草药帮助年轻储君度过七天的热潮后,Tony当机立断,对外宣称他是威塞克斯伯爵失散已久的私生子。


      “既然成为Alpha已然是妄想,那我只需要你确保我是一个Beta。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不在乎过程,只要一个不会有热潮期的结果。荒郊野岭做医生的日子怎么比得上王宫里群雄逐鹿来的精彩。我要你做见证,从头到尾,从我再次回到伦敦到我躺进冰冷棺椁。”抑制住热潮后的年轻储君坐在床沿,纵使是只有半大年纪,那份威慑的气场足以让Stephen无视他背后破落的木墙,预见鲜血和权力的交织。Tony深珀色双眼中的阴翳逐渐被些许让他诧异的光芒所取代:“听好了,Strange。我要我的历史,你来写。”


      假如原先Stephen还有些许犹豫,却在听见年轻王储说出这一席话后,闭眼露出了了然的微笑。他决定走出日复一日清净又索然无味的日子,一睹被仇恨和尊严燃烧起的灵魂如何从束手无策转换成翻云覆雨。


      整顿剩余人手后,他们秘密行进日夜兼程赶回伦敦。而入眼的景象与Tony所设想如出一辙,城内已是满城哀戚。来来往往的小孩子口中最大的新闻也是储君战死边疆。明明没有他的衣冠,也没有真正的尸体,顶多是失踪的真相就这么被人刻意放大成了战死,兰开斯特公爵的目的昭然若揭。


      当他进宫被自己的叔父颤抖着双手拥进怀里时,Tony知道他们之间平静而无声的战争开始了。


      Obadiah率先动作,在他掌控下的议会开出护主不周的罪名,仅用两天时间便将威塞克斯伯爵定罪压入伦敦塔,甚至暗中命人提议流放威塞克斯伯爵的亲属。年轻的储君则在收到消息后,咬牙切齿革了那群受摄政王驱使信口雌黄的议员的职,将Stephen升任为自己的私人顾问,态度强硬将威塞克斯伯爵年幼的女儿接入宫中保护在自己身边。


      Tony有野心和谋略,却因为远离政治而不够成熟。过于激烈的反击和针锋相对的抗拒直接导致了狱中伯爵的死亡——任何人都清楚,要在狱中毒死一名囚犯对于掌权者而言轻而易举。那天晚上,棕发的王储在已然成为心腹的Stephen注视下抱着伯爵年幼的女儿,他没有直接回答女孩儿寻问父亲在哪的问题,而是理了理她漂亮柔顺的红发,轻声说道:


      “我会保护你的,Natasha。”


      自那过后,他摆出了听之任之的姿态只为韬光养晦,不再冲动而不计后果。他开始沉默地在Obadiah密集的监控下艰难组织着自己的情报网。他们周旋了三年,这场战争终于在Howard去世真相浮出水面后变得激烈。


      他们彼此都笑里藏刀口蜜腹剑,Tony自从继承王位后用了整整十年去寻找他罪恶的痕迹,顺藤摸瓜一点一滴将沉入黑暗中的阴谋拖上岸。国王和兰开斯特公爵彼此势均力敌,只要谁稍微显示出焦躁就会将自己置于难以翻身的死地。


      多年游走在理智极限的边缘,年轻的君主几乎日日都会强迫自己回顾伯爵的死亡,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操之过急的下场。而耐不住性子的人终于还是Obadiah,在Tony抽丝剥茧的排查和软硬兼施的权力瓦解下,他再也无法忍受温水煮青蛙般的煎熬。兰开斯特公爵一封封写给奥尔良人的信件最终成了他罪行无法逃避的证据。


      于是局势在法兰西的内斗彻底因为圣殿老街的行刺而激化后朝着Tony倒去。


      老奥尔良公爵、Ivan的叔父遇刺身亡后的半年后,勃艮第人便将一切查的水落石出,所谓的卡博什暴力团伙实际上的领导人便是远在英格兰满心弑君的Obadiah·Stane。政治环境错综复杂,勃艮第人必然懂得快刀斩乱麻的道理,尽管他们早在暴力事件发生前就知道了Obadiah是打着他们的旗号在巴黎烧杀抢掠,但是Aldrich十分乐意添油加醋地告诉奥尔良人和急于逮捕兰开斯特公爵的英格兰国王,这件关系到英法外交和法兰西内战的事件完全出自Obadiah之手。而勃艮第公爵的不在场证明可谓漂亮的找不出丝毫漏洞——暴乱时的他正忙着和玛蒂尔达王后勾心斗角。


      奥尔良党千算万算没算到兰开斯特公爵嫁祸勃艮第党的方式是杀了自家的领头羊。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Ivan窥觊膝下无子的叔父的位置已久,根本不会对此一无所知,那些在葬礼上喊得响亮的哀悼词不过是猫哭耗子。但是既然勃艮第和英格兰在兰开斯特公爵的事件上已经达成杀无赦的高度一致,他如果再选择提供保护,就是明摆着将英格兰人手里致胜的几万大军推向自己的死对头。于是奥尔良公爵没有丝毫犹豫就将罪痕累累的信件全部寄回了英格兰。


      Tony如愿以偿,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耐着性子清扫周边势力,二十多年的忍耐辛苦终于可以换来感受大仇得报的快意,却不料突生变节。Obadiah用简洁却致命的方法让他一瞬间就被置于最不利的境地。 棕发的君主如今已经接受自己真实性别暴露的事实,那杯酒必然含着诱发热潮的草药,难以明了的唯有兰开斯特公爵得知此事的渠道。     


      明明可以一杯毒酒直接要了他的命来陪葬,却用一杯催情药剂让他活着感受人间地狱。


      他们彼此都早已饮恨入骨,只是他原以为稳赢的局面最终却还是颠倒。


      “Tony,你疯了?我听Friday说你现在就要召集你的心腹来房间?”Stephen的声音打断了君主的沉思。身材高挑的男人独自走走近君王的床榻,他将手中拿着几瓶药剂递给一边仍旧红肿着双眼的Pepper,他用几乎是警告的语气对着自己的君主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可以彻底无视Omega的腺体体香。尽管我给你避免了二十年的热潮,但是一旦打破了规律,就像现在,尽管草药可以勉强再次抑制,也掩盖不了你的体香。我没有万全的方法来保证这些气息不会引诱到那些Alpha。”


      Tony只是淡淡的勾起了唇角,他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房间里流动着光芒的金质耶稣像:“我要的就是这样糟糕的情况。”


      Stephen几乎是在棕发君主说完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能无奈气结:“我只能帮你一起祈祷那群Alpha都有足够的自制力。”


      高挑的男人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女侍官和女伯爵说道:“既然陛下执意,Friday,你把他们全都叫进来吧。Pepper,药剂拿好了以防万一。”


      两名女士应下,Pepper不禁握紧了手中的药剂。Friday打开门后,代表着国王在贵族圈内的心腹们便一个个进入。除却身为Beta的几人,空气中弥漫着的木香都让身为Alpha的贵胄们皱起了眉头。


      “Your Grace。”


      几人齐声行礼,却因为身为Alpha的本能而纷纷攥紧了双手。他们中大部分都是陪着Tony一起长大,自然了然他的脾气。就算他们有着深厚的友谊,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君主失信在先,毕竟他向全世界隐瞒了性别,而他们也并不例外。这一件事上说得好听是言不由衷,说得难听就是欺骗,因此毫无怨言必然是假,追随多年的君主竟是个Omega,贵族们多少也需要时间去思考清楚自己的未来和最坏的打算。好在Tony失去意识的几天内,他们有足够多的事物和消息要处理,也得以在间隙中思考。


      他们终归是明白Tony的难言之隐,也清楚这是一个信任之心被权力更迭消磨殆尽的君主做出最后的、也最为孤注一掷的试探。


      “关于我性别的消息,泄漏到何种程度了,Vision。”


      “现在局势尚在掌控中,只有出席死刑的贵族和仆从们知道,”克拉伦斯公爵金色的眼眸里还是流露出些许担忧:“但是…贵族内的动荡在所难免,如果不采取措施,扩散只是时间问题,王兄。”


      “在我彻底恢复前,Vision·Plantagenet——身份高贵,流淌着金雀花血液的克拉伦斯公爵便是英格兰君主的代理人,这个权力,善用。”棕发君主敛下双眸,他平静交代自己的决定。而在场之人无不感到惊心,国王的一句话无异于代替上帝放开了生杀予夺的大权,话外之音便是知者不从便杀之。


      也许很快伦敦就会变成血流成河的地狱,Vision的身形微颤,但他很快行礼坚定沉声道:“是的,Your Grace。”


      “Obadiah替我向你们所有人做了个解释和坦白,”英格兰的国王靠在软垫上,他的面色仍然是被病痛折磨过一般的苍白,可是神情却依旧孤高:“多说无益,我既不会自讨没趣也不会强人所难。觉得继续追随我只有死路一条的,大可趁我还没起杀心之前走出这个房间。”


      “Your Grace,”基德敏斯特男爵忽然上前一步,他因为空气中腺体体香的缘故而攥紧了双拳,这些细节Tony都静静地收入眼底。Peter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还是直视着君主的双眼:“我虽然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男爵,但我敢用自己的名誉、头衔还有性命向您担保,没有人会离开您。所有愿意出现在这里的先生和女士,都是您最忠贞不渝的伙伴。”


      “Tony,Parker小子说的没错,你其实无须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我们,”萨默塞特公爵微微皱起了眉,他虽然是Beta却知道身为Omega在这样的境况下是何等危险,性别歧视和这个社会毫无悬念的Alpha君主论无不将他的挚友推向风口浪尖,尽管他们的君主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Alpha,“说毫不犹豫想必是不可能,但是既然我们还会走进这间房间,自然都是深思熟虑过。”


      “是的,Tony。”贝德福德公爵闭上眼扬了扬眉,随后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既然如此,我不算白活这么久。这顶王冠,我绝不会拱手相让。既然对一个Omega尽忠被视为侮辱,那就让他们都做好觉悟,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这么认为的人感受到真正的侮辱。”英格兰的君主起身坐直了身体,他对急忙赶过来意欲扶着他的格洛斯特女伯爵摆了摆手:“事到如今我无需隐瞒,Strange不是威塞克斯伯爵的私生子这一点你们都洞若观火。是他替我配置药剂抑制这么多年的热潮,帮我抑制Omega的本能,而从今往后,就算我的身份暴露他也依旧是我的私人顾问。你们都听好了,除我之外,没人能问他的罪,他也没有罪。假如有谁心里抱着这样的想法,不管宫廷还是都城,王弟,你都可以命人手起刀落。”


      “是,王兄。”克拉伦斯公爵应声而答。


      “他的身份你们依旧需要保密,我相信你们不会轻易泄露。我也绝不允许任何Omega抑制相关的药物被别有用心的拿去做研究,Strange博士给予我的草药我需要你们帮我一起保持沉默。如今政局动荡,你们都好自为之。假如配方泄露,我绝对不想看见民间有人如此高效的抑制热潮。”Tony扫视了一圈眼前的贵族们,药剂强行压抑的副作用并未褪去,洪水般汹涌的疲惫和四肢的酸软几乎顷刻间将他淹没,身体已经明显无法支撑他继续维持滴水不漏的姿态:“其他事情我会以密令的形式传达,记住我信任你们,别让我失望。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绅士们。”


      众人再次行礼,而Tony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般说道:“Peter·Parker,你留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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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Tony不让高效的抑制药物被民间所用,我觉得还是做一下解释吧。既然是历史AU,人物性格太过前卫开明也不严谨。Tony作为一国之君,妥妥的特权阶级,他的思想多少是有一定局限性的,毕竟这才14、15世纪。进一步的理由我会在下一章作出解释。


2.感谢食用,打滚求评论~







粮仓:风花的白桃树(●´∀`●)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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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apter 7     Chapter 8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etr 11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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