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板寸刑警手下x曹斌】路 (1~3

我不是药神 同人

板寸刑警就是那个管曹斌叫“头儿”审讯张长林的。

刑警小哥帅到爆炸然而没有名字,私心给他起了个名,何易。

何易何易,谈何容易的何易。











     1.




     在警局的劳动合同上签下“何易”两个字的时候,他握笔的手一抖没抖。


     自打高考志愿执意报了警校,爸妈就放弃了让他这颗家中独苗安安稳稳做研究的念头。小孩出生前,家里人翻烂了辞海千挑万选起了个书生名,却架不住十几年后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当父母的知道儿子年轻气盛,横竖也是拦不住就干脆听之任之,于是就有了现在皮衣牛仔裤,手里捏着一张警察证临检破旧楼房的何易。


     巷子里颓败的筒子楼阴冷又潮湿,他皱着眉大步流星,狭窄的走廊充斥着趿拉拖鞋的声音和被墙壁阻隔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身侧几个警员都是训练有素,用着足以震慑人心的语气敲门要求执法,冷眼看着里面的人战战兢兢开门。


     他们用着最正义的身份,却如同瘟神一样为人所避之不及。那张警察证本该镇得了人心鬼魅,如今却仿佛是从地府判官身上扯下的大煞之物,所到之处没有了哭喊,只剩下男女老少口罩上空洞的眼神。


     当手下从一个小女孩的床头拿走白色的药瓶,何易看见女孩那双原本应该融进了所有明媚阳光的乌黑瞳仁里逐渐漫起了一层厚厚的阴翳,将原本漂亮的黑曜石蒙得一片黯淡。


     他从业多年,法不容情的事情不是没见过,只是从未如此挣扎过。


     何易站在曹斌边上,目睹一瓶接一瓶的印度格列宁被倒入麻袋中,把那些脏绿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他抬眼瞥了一眼行动小组的长官,那张留着小胡子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就像以往无数次的任务,铁面无私的完成,雷厉风行。


     但是何易看见他攥紧了拳的手在袖口下微微颤抖,指甲没入皮肉,骨节泛出惨白。


     假如面对的是一群十恶不赦的贩毒团伙,哪怕暴力执法用尽雷霆手段,曹斌骨子里的血性都不会让他眨一下眼。可是这次,站在司法对立面的,是半只脚已经踏上了黄泉路,靠着仿制药在生死簿上艰难改写着命运的慢粒白血病人。


     大广间里,灯光昏沉苍白,来来回回,只有曹斌踱步的声音。被带来的人们一个个低头不语,他们或许已经感受到了生命正从自己的指缝间流逝,印度格列宁的出现于他们而言像是握起了一把黄沙撑得手掌曲起,最终却还是飘飞散尽。


     何易帮不了他,只能用夹杂不下其他感情的目光随着他跨出的步伐而动。


     他与曹斌自大学就是认识,一路朋友,毕业后自打进了闵行区警局就和曹斌成了搭档,四五年来出警上百回从没有过缺席,破案有多少默契就有多少。曹斌作为行动小组的组长,局长最得意的警官,接到手的案子从没有交不上的结案报告,让犯人逍遥法外的概念似乎从未在他的脑海里停留过,手中功绩更是堵得住所有人的嘴。


     曹斌有自己的处世哲学,嫌疑人在场时从未低过一次头,向来软硬不吃目光凌厉。今天却不时半垂头,盯着污斑点点的地砖,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我审讯。


     做刑警需要会演戏,执法的时候他们只能一张冷面对天下,掩藏心中的不忍,掩藏自己的动摇,还要掩藏真实的想法。


     何易知道,曹斌向来不是做这件事情的行家,尤其是面对这样一群无法用司法去捆绑的人们。


     所以当白发苍苍的老妪在他面前说完一席话后,曹斌那双永远撒不了谎的眼睛将他心底的残垣断壁暴露无遗,那些铁面无情动摇得愈演愈烈,然后轰然倒塌。


     曹斌向来不是个会逃避的人,他有时甚至有一股偏要迎难而上桀骜不驯的蛮横气场。只是今天他却在“包庇犯罪”的人的几句话下丢盔弃甲,转头走进了洗手间。


     在场的警员面面相觑,何易看了他们一眼,留了一句“你们把人看好了”便双手插进口袋也抬脚走了进去。






     2.




     曹斌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他依旧垂着头。


     何易没说话,只是静静靠在墙边。他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远比想象中的差,毫无血丝的面颊上是一双沉抑的眼睛。他很少会被别人的心情所困扰,可是曹斌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能力。他的每一分无奈和疲惫,都会给何易带来影响。


     “打算怎么办?”不知道是出于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压抑,还是想尽快带曹斌走出这样的疲倦,他出声问道。


     曹斌抬起头,镜子里印出一个眼角因为压力而结起血丝的行动小组组长。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的一扯嘴角,摇了摇头。拧开了水龙头将冷冰冰的自来水狠狠往脸上拍去,像是逼迫自己清醒:“还能怎么处置,放他们走。”


     “就这么放了?”何易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他自己没发觉,曹斌却看了个清楚。末了,他转头看向何易,那双眼睛在机械苍白的灯光下依旧晶亮,他知道曹斌这道命令下的斩钉截铁无比认真,甚至做好了自己拦责一肩抗的打算。


     “放。”


     何易没再迟疑,这样的曹斌,比那个颓唐丧气的更让他熟悉。他没有来得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出门就下令放人,那模样依旧一副不愿多废话的样子,只是脑袋里还回放着曹斌眼睛里的那点光。


     那些流光他实在是很喜欢,自从当年见了一次后,他就想着能够天天见。






     3.




     那是曹斌毕业前在学校对面小酒馆里的饯别会。排场简单,没钱没权没靠山的毕业生的标配:烤鱼烧串加啤酒,气氛倒是热烈的让边上单打独斗吃夜宵的人眼红。


     在场的都是和曹斌大学里几年熟识的朋友,当时只认识了半年的何易本以为自己不会被邀请,没想到学长们都乐意和他这个能吃能喝能玩的学弟打成一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电视里的足球赛也结束了,于是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就开始侃大山。又是针砭时弊又是指点江山,这中国千百里山川河水吹不够,连和他们学警察的八竿子打不着的美索不达米亚古文明都给扯上了台。


     曹斌给何易留的位置就在身边,聊起天来曹斌就喜欢把胳膊搁在他肩上,讲到好笑的还会一手拍他的肩一手拍自己大腿。


     喝高后一桌人东南西北的满嘴跑火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绕来绕去话题就绕到了名字上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学长拍着何易另一侧的肩说:“小何这名字怪文气的,听起来左右不像是干刑警的,感觉更该去做做国学研究。以后歹徒听了你的名字还得轻敌,哪里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个剃了个板寸格斗术拿第一的,这么豪气干云。你说是吧,老曹。”


     “扯淡,”曹斌朝他嗤了一声,大手一挥,酒杯乓得撞在何易的酒杯上:“什么文气不文气,什么气名字能定吗?分明靠自己活。何易,你少听他瞎掰。”


     原本何易挺坦然地笑了笑,反正这样的话打小也就听多气多了,练到现在早就没了纠结。倒是曹斌这一席话,让他愣了愣神。


     他们继续和狐朋狗友天南地北的聊。曹斌一手搭着他的肩,时不时冲他笑。


     那双眼,醉里依旧晶亮晶亮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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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少,非常少,超级少,但是明天就会更下

2.真的刑警组超级棒的,你们都来吃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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