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虫铁】Rosa Fenestra 6(abo中世纪AU

预警:

1.背景设定14世纪末15世纪初英格兰

2.梗有来自历史(并非同一时间段

3.与MCU相比时间轴有调整

4.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5.私设如山


声明:

我努力去还原我心中黑暗又灿烂的中世纪,写这个AU也是一被漫威逼上了绝路二是兴趣使然。我自知没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欢迎捉虫。如果这篇文章有幸在茶余饭后博君一笑,白桃十分荣幸w



刚结束一场短暂的重庆探发小之旅,回来乖乖更新。顺带一说,老福特的改版真的让人非常寒心了。我下载老福特三年,之前因为学业一直都闲置僵尸,自己虽然不怎么写文吧,但看也看了不少。我一直很骄傲地以为这里是最后的清流净土,没想到它还是生搬硬套那些没脑子的模式,失望。











       Chapter 6






        Tony深珀色的眼眸中,是傲视一切的流光。

  

  而那来自君主的承诺,重重敲击在Peter心上。栗发的男爵折服于这气场,他感到了安心。


      年轻贵族更坚定自己的想法,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无论黑白如何颠倒,只要Anthony·Plantagenet的背影依旧屹立,他便会提剑追随。

  

  “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考你。”Tony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一次又一次让他感到惊讶的大男孩,“你觉得,Christine·Everhart究竟是谁?”

  

  “她不就是勃艮第公爵的妹妹,诺森兰伯爵夫人吗…?”

  

  Peter因为国王口中看似重复又奇怪的问题而怔住。在他目前的意识里,那名美艳的金发女人至多还能算上是君主身份高贵的情妇,但这公开的秘密又有什么价值可言?

  

    “你相信她的身份就如此简单?”Tony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深珀色的眼瞳里闪着些许狡黠。


     “这…”

  

  栗发的男爵知道,当朝君的君主并不是个无聊的人,他不像理查二世那样乖张又喜怒无常,作弄他人对Tony而言只是浪费时间。

  

  陛下如此说必然有值得他思考的理由,Peter不禁仔细思索起来,分析罗列着他手头所有的信息。

  

  Christine·Everhart·Valois。

  

  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女人,一个从勃艮第家族嫁来的伯爵夫人,一个在棍刨之争期间获得风流的英格兰君主格外长情宠爱的情妇。

  

  Peter脑内浮现了方才伯爵夫人戏谑他时的画面。对着他人波光流转的美目,挑逗轻佻的笑容,甚至算得上伤风败俗的言论,这都不是一个国王尚在场时情妇该有的样子。

  

  虽说Tony并不是开不起玩笑,但这样的特权也仅仅只能是相熟如Rhodey、Pepper那样的心腹才拥有。Peter知道自己的君主因为兰开斯特公爵摄政时期的政治失意,而在掌权后痛恨他人质疑自己的合法性和为王的权威。

  

  一切亵渎君主尊严的言行都会付出代价。


      就连向来是王室战争借款人的犹太商人,尚且因为受苏格兰政府指使拥立虚假继承人被剥夺全部财产遣送出疆,更别说二十年前那位在城墙上公然挑衅王权的可怜人*,当天下午就被粗麻绳绞断了脖子。

  

  而在罗马教廷,Anthony·Plantagenet已然成为了离经叛道的代名词。只要提到他,沐浴了圣主之光一辈子的教皇大人斐尼克斯十二世*的头痛恶疾就会雪上加霜。毕竟他的说教对象是一位把所有精力都浇筑在政治上的掌权者,一位迟迟不肯履行婚姻职责的君主,一位对女人的兴趣从来只限于肉体的Beta男性。

  

  天主世界里,教皇的三寸不烂之舌尚且不能劝动Tony,在国内,唯一有充分立场抨击国王的议会也已然呈现放任姿态,进而将婚姻问题转火克拉伦斯公爵。没有后顾之忧后,就算Christine手段高明又倾国倾城,他的君主在欢爱过后依旧毫不留情的避开了她热辣缠绵的吻。

  

  Peter深信,英格兰的君主不会轻易拜倒在勃艮第女人的石榴裙下。

  

  等等,勃艮第?

  

  线索忽然在年轻男爵的心中一闪而过。

  

  为什么从没听说勃艮第公爵派遣代表前来谈判?

  

  奥尔良党千方百计派人求援,为了向政敌隐秘行动,就算使团中有三名玛蒂尔达王后的眼线也不惜举着王室的旗子铤而走险。而向来看不起Ivan的Aldrich没理由放任对手向英格兰开价自己却无动于衷。而且一定要刨根究底,勃艮第因为弗兰德斯的贸易作为亲英派,更容易得到英格兰的支援。

  

  那假若勃艮第公爵在英格兰其实已经有代理人了呢?

  

  金发伯爵夫人的笑魇再次出现在眼前,Peter几乎是浑身一震。

  

      房帏密事向来所有人都要避嫌,门外侍立的皆是最忠心的御前骑士团骑士和贴身侍官,除此之外再无他人可以靠近。

  

      而她是Aldrich·Killian的妹妹,还刨锤之争时期受尽专宠!

  

  “她…”

  

  关键词排列组合后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栗发的年轻贵族还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语气中满是惊愕,“她就是勃艮第派的代表人?!”

  

  “有必要这么惊讶么。”棕发的国君从扶手椅上站起,心情颇好地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Peter的,随后将自己杯中剩余的托斯卡纳红酒一饮而尽,“之所以勃艮第没有使团前来,就是因为他们有更便捷、更隐秘、甚至更高效的的方式来寻求援助。”

  

  “把妹妹嫁来英格兰,这难道是勃艮第公爵之前就盘算好的?”

  

  Peter已经没有心思去雀跃Tony竟然亲自碰了他的酒杯以示赞许,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面对着错综复杂的政治游戏感到力不从心。

  

  “哪一出贵族婚姻没点政治考量?Aldrich本来就是亲英派,这桩交易既能谄媚英国这座靠山,又能防患于未然,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Tony瞥了一眼自己守护了将近十八年的男爵。他已然因为一场比武踏入了漩涡,善良已经无法保全一个被拖入权利更迭的贵族。棕发的君主只能痛下决心,亲手打碎自己铸造的安稳屏障,“你最好别太天真了,宫廷里不存在真情,也不需要这样的软肋。”

  

  希望你能慈悲。善良是美德,但我宁愿你失去它,也以求在这明枪暗箭的世界里保全自己。

  

  Peter没有看到Tony眼中划过转瞬即逝的悲哀,他无法认同君主的说法,也不认为一切已然糟糕到这样的境地。他认真直视着棕发国王深珀色的眼眸,一字一顿:

  

  “如果陛下承认我为您的臣子,就请相信这偌大宫廷里还有真情。”栗发的基德敏斯特男爵几乎是激动地向前跨了一步,他没有端着酒盏的右手捂上了自己的左胸——那处有着一颗时刻为了向君主尽忠而跳动的心脏。

  

  “我永远都会追随您,永远都忠贞于英格兰的君主,至死不渝。”

  

  “…”


      Peter突然的情绪波动让Tony感到意外。大男孩那殷切的模样在他冰冷了许久心里引起了震动,像是心湖投石,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向四肢百骸扩散。

  

  “请陛下相信我!上帝作证!”

  

  Peter的眼睛如此澄澈,没有一丝瑕疵。就算见识过那么多背叛,全新的信任早就变成了至高无上的君主无法消费的奢侈品,Tony却依旧觉得自己就快要陷入那份执着和恳切,愿意相信眼前人所说的一切都会毫无条件地兑现。但他很快将自己从透着些许感动的愣怔中拖出,冷声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英格兰的国王便一步跨前迅速抽出了Peter腰间配着的长剑,还不等栗发的年轻人反应,那冰冷武器最致命的尖端已然与他脆弱脖颈的距离只剩毫厘。  


  “知道国家机密的感觉如何?”Tony眯起了深珀色的眸子。

  

  “国家机密…”Peter难以置信地重复着Tony的话。他完全无法弄清楚状况,为什么先前还在赞许他的棕发国王在下一刻就对他刀剑相向。

  

  “基德敏斯特男爵亟未受封巴斯骑士Peter·Parker,”棕发的君主陡然拔高了音调,他用手中的骑士剑一步一顿地将Peter逼向了堆满信件火漆的书桌,直到他无路可退,“你私闯御书房昼寝室,发现诺森兰伯爵夫人Christine·Everhart不忠于自己的丈夫,让诺森兰伯爵蒙羞,与一国之君Anthony·Edward·Stark·Plantagenet通奸在床。你心怀不轨以将此事告知教皇斐尼克斯十二世并广布天下威胁可怜的君主。”


     不远处威斯敏斯特教堂钟楼浑厚的铜钟声忽然自窗外响起。午夜终于来临,西方的撒旦醒来之际,上帝亦睁开双眼带来尚在混沌之中初生的第二日。     

    

      Tony一手执剑,一手将书桌一侧摆着的深蓝天鹅绒盒子拿起丢向了面前人。装饰着金漆纹路的盒子明显没有盖紧,它在因为紧张气氛而凝固住的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后,其中装着的东西直直掉了出来。栗发的男爵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接过。


      优美又有力的U型弧度,精雕细琢的太阳图腾滚轮,沉重的质量配上唯有贵金属才拥有的光泽——象征着巴斯骑士荣誉的黄金马刺,唯有真正得到授封的骑士才能拥有的宝物。


      那是他十八年来一直渴望被国王陛下亲自授予的头衔,而不再是一个空洞的未来诺言。 

  

  Peter目瞪口呆,“Your Grace…”

  

  “谁让你打断我了,听下去。”Tony有些蛮横地将手中的剑向前顶,直接抵上了男爵的咽喉,吓得年轻人几乎要举起双手,但是出于本能,那黄金马刺仍然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棕发国王清了清嗓子:“我说到哪了,哦,可怜的君主为了保全自己的形象,不得已将国家机密全数告知。你认罪吗,男爵?”


      “我…”而栗发的基德敏斯特男爵已经彻底被这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弄傻了眼。

  

  “嗯好,你认罪了。”Tony无视了跟前人的愕然,他再次打断Peter的话,微微昂起头,“但是鉴于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你才免于受牢狱之刑。我迫于无奈将你收入御前骑士团*,以此让你随时在我身边受到我的监视。目的很明确,只要你一有透露秘密的可能,我就可以将你就地正法。”

  

  “记好了,这就是你升任的原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此为止。”棕发君主的嘴角带上了些许笑意,尽管一如往日浮动的情绪一样瞬间消逝。他优雅地将长剑插回了男爵的剑鞘,“恭喜你加入御前骑士团成为我的贴身侍卫,亲爱的巴斯勋位骑士团Peter·Paeker骑士。”


      棕发的国王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感谢贝德福德公爵和马奇伯爵的建议,让这个年轻的男爵有了展现自己的机会。比武场上的精彩表现足够堵住那些反对派贵族滔滔不绝的嘴,也足够成为那名栗发大男孩留在他身边的理由。尽管他还是不得不找些好笑的借口,演上一出荒唐的戏码来对付过分忧虑的自己和那些隔墙有耳。

      

      而Peter则轻轻地摇着头,他敛下了晶亮的双眸,似乎仍然在消化着一切。而始作俑者Tony则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等待着大男孩嘴角绽出欣喜若狂又不敢确定的笑容。


      “Your Grace,我、我现在是巴斯骑士了?”


      “你手上金灿灿的玩意儿还不足够证明这一点吗?”


      “您记得我的生日!您知道是今天!”


      “拜托,要是Jarvis连这个都不替我记住,他这个侍从官可以考虑退休了。”


      “那我现在不仅是巴斯骑士,也是御前骑士团的骑士了?我可以一直待在您身边了?”

  

    “我不想再讲一遍。”高贵的英格兰君主好气又好笑,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压得住那么多权臣高官,苏格兰法兰西的联合制裁都无法将其撼动半分,君威浩荡连窝在罗马的教皇老头都要忌惮三分,却独独对这傻不愣登的小子毫无办法。Tony毫不优雅地挥了挥手,“但是,我毫不介意你再说一遍骑士誓词。”


  Peter强压心中的激动,他感受到自己浑身都在因为奔涌的热血而颤抖。刚刚在钟声中成年、被国王用异乎寻常的方式赐予黄金马刺的年轻骑士单膝跪下,纵使此刻的他没有银白甲胄,国王亦没有权杖王冠,他也依旧用最虔诚地姿态牵起棕发君主的手。


      “我会保持谦卑,谨记荣誉。我会追寻真理而不惧牺牲。纵使山穷水尽,我的英勇是永远的荣耀之剑。我会怜悯弱者,怀揣着崇高的精神追随上帝的脚步心怀慈悲。我会珍藏正义和诚实女神赠与我的桂冠。”Peter抬头望着垂眸看着他的国王,视线与那深珀色的深潭相撞,他再也无法从中抽身。年轻的骑士低下头,慎重地吻上君主手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红宝石戒指。


      “让上帝用我的灵魂作证,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无论黑白如何颠倒,只要您的背影依旧屹立,我便提剑追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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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侮辱王权被处以死刑是真事儿,亨利五世刚上任的时候有个人在围城战中对着国王哇哇乱叫并且放屁【是的你们没看错他真的是在放屁…】然后城破后他也强行人为升天了,简直教科书式作死…


2.斐尼克斯十二世原型是格列高利十二世【管他谁谁谁几世呢反正管不住英国佬就是了


3.历史上并没有御前骑士团,我为了让小虫名正言顺待在阿爸身边原创的【。】


4.感谢食用,打滚求评论~






粮仓:风花的白桃树(●´∀`●)ノ

目录:Chapter 0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7     Chapter 8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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