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虫铁】Rosa Fenestra 5 (abo中世纪AU

预警:

1.背景设定14世纪末15世纪初英格兰

2.梗有来自历史(并非同一时间段

3.与MCU相比时间轴有调整

4.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5.私设如山


声明:

我努力去还原我心中黑暗又灿烂的中世纪,写这个AU也是一被漫威逼上了绝路二是兴趣使然。我自知没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欢迎捉虫。如果这篇文章有幸在茶余饭后博君一笑,白桃十分荣幸w



往后的梗基本都是用英法百年战争的第三阶段历史来写,其中会因为人物、剧情等需要的原因而出现不同。这些不同的地方我都会在文章最后写明,以免造成历史误导。因为涉及的人物有些无法从MCU本身寻找到合适的人,为了和历史作出区分,人物都会改掉名字。电影人物用英文,原创人物的名字则都用中文表达。











     Chapter 5






      Natasha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动人魅惑,她挂着笑意看向面前满脸错愕的年轻男爵,像是无事发生般冲他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啊,基德敏斯特男爵。”


     “Romanoff小姐,你这是…?他…为什么…?”


     “别忘了你跑出舞会的目的。让那么多姑娘失望的理由可不是当侦探。”Natasha瞥了眼血泊中双目透着无比惊恐的尸体。她旋身走了几步,却没见Peter跟上,便有些好笑的转过头去,“哦,拜托。我并不会伤害你,以及,这都是陛下的意思。别杵着了,跟上。”


     “你带我去见陛下?那他怎么办?”Peter没有动,他依旧将信将疑,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年轻人一时间无法适应。


     “会有人来收拾的,这不需要你担心。”Natasha挑了挑眉。她是不介意再多逗逗这个初见暗杀的大男孩,只不过再晚一些,只怕要错过真正的好事儿,“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跟我来。”


       Peter没有选择,只能沉默着迈步。与廊柱交错的人影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长,他随着Natasha穿梭在暗夜中诡谲的城堡长廊。


      年轻的男爵仔仔细细观察着前方红发女侍官的衣服。那深紫色长裙和浅金色流苏搭配的官服上没有一丝血迹。Peter明了那人的伤口是心脏,并且流血量足以证明作为凶器的短剑是将人穿了个透,如此顺藤摸瓜,能够避开这飞溅的鲜血,该是何等敏锐熟练的身手。


      栗发的基德敏斯特男爵不禁感到一阵凉意顺着脊柱往上攀爬直冲他门面。


      他向来以为Natasha和Friday一样,虽说是国王身边最贴身且最受信任的女侍官,但终究也只是更为聪慧机敏至多善弄权术。却不曾想到今夜,红发女子就让他见识到了所谓卧虎藏龙。


       Peter盯着Natasha优雅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宣召觐见并非在大庭广众下宣布,而是等他到Banner博士房内处理伤势时才说,尽管Ned也在一边,也已经是极为私密的场合了。Banner作为国王的私人秘书,自然深受信赖,而Jarvis自然也知道几乎有事没事就会与他黏在一起的Ned并非不谙世事,不懂如何保守秘密。


      觐见要求单独一人是寻常,没有详细的时间地点才令人不得其解,若非十分机密,又有什么不能在明面上说?尽管年轻的男爵希望只是自己多想,却也不敢保证这正是Tony传达给他的信息。因此从宴会厅抽身后,他并没有走最常用的路径。为了避免眼线绕道而行,却不期然遇到了壁火熄灭和一场正在上演的谋杀。假若,行凶者竟是熟悉的女侍官、而自己白天收为仆从的嫌疑人竟然出现在此,并且成为了刀下亡魂,这些尚且能让他在洞悉了权力更迭的残酷后勉强接受,那么Natasha是他前往目的地的引路人,这就足以让年轻的男爵感到不寒而栗。


      一切已然超出了巧合的界限,或者说,这一切其实都是刻意设计好了的。


      不管是陛下,还是跟前红发的女侍官,他们都知道自己会将第一个目标定在御书房,知道自己会为了避人耳目选择绕路。除此之外,有头衔的勋爵可以在室外身挂佩剑,而在其余人无论里外都必须经过搜身确保没有利器的城堡内,Natasha却拿着短剑。显而易见,她早有准备早已打点好一切,他们都知道这一场暗杀不可避免。


      那么,那名红发的嫌疑者,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他究竟是谁?


     “Romanoff小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Natasha用独特的嗓音打断Peter,妖娆的红发女子语气中带着点笑意,“等你到了陛下那就全清楚了。”


       Peter没再说话。假若君主身侧相随的心腹都是这般深不可测,那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些敌对之人恐怕也是如此。


      第一次真正直面阴谋的碰撞,让年轻的贵族难以轻易释然,他曾经的天真让他对这巍峨的城堡无比向往,却在今晚明了了为何总有人在灰头土脸后急于逃离。


      他几乎无法想象国王站在这权利碎石堆砌的山巅,是否便会被无尽的虚伪和谎言交织缠裹,在这密不透风的黑暗蝉蛹中痛不欲生。


      纵使在他人面前的Anthony·Plantagenet永远高傲而强势。


      走了一小段时间,人便渐渐多了起来。全副武装的侍卫,来去匆匆的女仆以及燃烧不息的灯火,都昭示着他们绕回了城堡中心区。


     “行了,往前走便是昼寝室。找你的人就在里面。”Natasha停下了脚步。


     “你不进去复命吗,Romanoff小姐?”Peter看见了门口的两名侍卫和一侧侍立的Jarvis,知道女侍官并没有欺骗他的意思。


     “你忘了?陛下的要求是你单独觐见。”Natasha勾起了唇角,她精致的五官让这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捎上了一丝神秘和迷离,明明若如五月绽放的玫瑰,却让Peter没有来的觉得心下一紧。


      昼寝室并非正式寝殿,而是连在书房边上以供君主在处理繁忙政务的间隙休憩小睡的房间。


      陛下不在书房接见臣子,大晚上也不在自己寝殿休息,为何要选在在昼寝室中?而且,就连时刻贴身服侍的Jarvis侍从官都只能呆在门外。


      年轻的男爵抬眼看了看尚未走远的女侍官,却惊恐地发现对方的笑容变得有些促狭。


       Peter半分狐疑半分没底,却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拘谨有失男爵风度,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门前,他刚想伸手扣门,却被一侧侍立的Jarvis拦下。


     “您可能需要在这里稍等片刻。”金发的侍从官面上依旧温和,只是语气里也多出了一分不易察觉的为难。


     “呃,好的。”纵使感到奇怪,国王房前毕竟不能自作主张,年轻的男爵只好站到了一边。


      烛火昏暗的走廊中十分安静,距离的原因,就连宴会厅纵情欢闹的声响也不曾漏来半分。可是Peter恍惚间听到些许奇怪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像是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可是供一国之君休息的床,就算不是主卧也依旧是选用最上乘的木材。而且陛下身材并不高大,身着狩猎衣装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消瘦。年轻的男爵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一定是听错了,是刚刚太过紧张的缘故吗?


      然而还没等Peter彻底消除心中的疑虑,房内忽然清晰传出了女子情动的呻吟声,直接把可怜的年轻人惊得差点一个踉跄。他几乎是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那雕刻着金雀花徽纹的木门,再僵硬地转头看向一边闭目养神的金发侍从官。


      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着女子柔媚的娇啼,一声高过一声的泣音混杂着些许听不清的法兰西淫词秽语直直穿透了房门冲撞着Peter的耳膜,逼得他连双手双脚都不知何处安放,只能捂着脸不停眨眼。


      老天啊...


       Peter瞬间就明白了Natasha那意味不明的笑意是所指为何。


      我怎么就没想到和陛下一起不见的正是来自法国的诺森兰伯爵夫人——一个看不起自己英国丈夫的美艳妇人!


      男欢女爱的声响像是一根不停撩拨着肌肤的天鹅羽毛,扰得栗发的年轻男爵心猿意马。他自然知道以Tony的身份地位以及迷人外表可以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也知道暂无伴侣的君主有身为Beta男性的正常欲求。


      可是明白道理并不代表他也可以像Jarvis先生一样司空见惯后直接置若罔闻啊!!


       Peter浑浑沌沌地站着,他努力不去听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直到那些声响彻底归于寂静,Jarvis将门轻轻打开,向还处在状况外的年轻贵族点头示意。


      栗发的男爵深觉不妥,但毕竟资历尚且,也拗不过熟知国王脾气的侍从官。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努力不发出噪音影响到国王…和他的床伴。


      深红法兰西绒的重帘下,卧在外侧的诺森兰伯爵夫人如羊脂般白皙的雪肌,正在层层被衾的波浪下微微颤抖。她撩起自己一缕被太阳神吻过般耀眼的金发,用玉葱似的指甲在露水情人覆了薄汗的胸前划着十字。她轻声吟哦着从游吟诗人处学来的情歌,风情万种的动作让空气都染上了旖旎。而他的国王陛下侧躺在榻,棕发男人单手撑头微眯着双眸,面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眉宇间却是舒缓的,那漂亮的眼角透出欲望纾解后的慵懒。


       Peter承认伯爵夫人是不可多得的妩媚尤物,法兰西女人所有典型的美貌似乎都集中在了她那张动人的脸上。可是年轻的男爵无端就感觉到一丝不悦,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心中涌动。这本是他和国王陛下商谈要事的时刻,而她的存在,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自讨没趣的插足者。


      于是,难得放任自己任性的年轻人决定打破这如同诗歌般缱绻的画面。


     “Your,Grace。”


     “Oh mon dieu!*”


      伯爵夫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下从床榻上坐起,她用睡衣遮着自己的酥胸,碧蓝的眸子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Peter。但是当她看清来者不过是个顶多刚成年的大男孩便很快镇定下来,复又挂上了玩味而轻佻的微笑。

 

      “看来属于我和阿波罗的时间结束了,”她有些委屈地扭过头,带上了撒娇的语气足以让半个欧洲的男人身软耳热,“希望您和这位小绅士聊天的时候,心里千万别想着我,Your Grace。”


     “我想我会的,”Tony没有动作,他维持着自己侧卧的姿势。只是淡然而不失礼貌的避开了来自伯爵夫人俯身的索吻,下着一如既往冰冷绝情的逐客令,“但是现在,你可以出去了。Jarvis会带你回你的房间。”


     “回我的房间?去照顾我那酩酊大醉满嘴浑话的丈夫?”金发的伯爵夫人语气中带着点抱怨,但她还是识趣地披上了绣满玫瑰纹样的外套,向门外走去。


      Tony没有回应,他伸手拿过床头上准备好的银杯,啜饮着价比黄金的托斯卡纳红酒。他向来不会对自己的床伴流露出超过欢爱时间的温存。用肉体来贿赂君主得到珠宝华服容易,但企图得到真心实意的情感便是妄想。所有和他上床的女人都该心知肚明,也必须学会不去自寻烦恼招惹事端。


      聪明如诺森兰伯爵夫人,又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她踩着莲花步,施施然走到了Peter面前。栗发的大男孩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床顶,他肌肉绷紧,像是在忍耐些什么。金发女人噗嗤笑出了声,她瞥了眼身前的年轻贵族,“或者,你们的谈话时间可以略微缩短一些。这位英俊的Alpha小绅士看来还不够了解风情,我倒是不介意引导引导他,算是为他未来的omega做做嫁衣。”


      诺兰森伯爵夫人朝前靠去,不顾Peter僵硬了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她故意让自己大敞的衣领向下滑去,半挂不挂堪堪遮住了最要命的地方,露出大半春色。妖娆的女子知道自己的利器,但是她惊讶于眼前还在青春期里挣扎的毛头小子竟然能如此耿直,对于她明显的暗示不为所动。


     “宴会厅里的男人随你挑,我甚至不介意把你介绍给欧罗巴的道德标杆贝德福德公爵。当然,要是你嫌Steve古板无聊,我最可爱的、懂得讲笑话逗趣的朋友萨默塞特公爵Rhodey倒是个好选择。”Tony看向的是意欲调情的伯爵夫人,但他拿着酒杯的手却朝Peter的方向指了指,很快话锋一转,“只有他,不行。”


      夫人原本还想继续戏谑眼前的年轻人,但作为一个懂得权衡利弊而在贵族世界里游刃有余的女子,她自然不会看漏君主深珀色眼里明显的警告:“古板无聊的Rogers大人!哦,倒是这样的男人有征服的乐趣。那我可就指望您替我牵线搭桥了,Your Grace。”


      语毕,伯爵夫人冲两人行了个婀娜的屈膝礼,出门而去。


       Peter总算松了口气,虽然他不曾对哪个女孩儿心动,但是他承认那些代表着明快色彩的姑娘们总能让满是傲慢男人的贵族圈里少上那么点戾气。不过今天,他倒是意外的憎恶起那飘着馥郁玫瑰露香气的匈牙利皇后水*来了。


     “你挑了个不错的时间来,kid。”Tony的声音传来,他起了床,只在腰间围上了棉麻的衣料,裸露着光洁的上半身,赤脚朝栗发的男爵走来。


     “Your Grace…”


      Peter今天第二次在心里问候了上帝。


      王室的风流韵事他向来兴致缺缺,却止不住Ned朝他大吐八卦。谣传陛下从不让床伴在自己身上留下丝毫印记,无论是亲吻还是抓挠。假若有一丝痕迹,可怜的女人就再也没有资格攀上他的肩头。起初Peter不以为然,直到今天他亲眼目睹了Tony浅蜜色的匀称身躯,他才承认流言并非都是谎话。


      他甚至虔诚的相信多余的痕迹都是对这身躯的亵渎。


      空气中荷尔蒙缱绻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他的国王陛下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性感。纵使没有裹身的锦衣华服,没有闪耀的权杖王冠。他就这么以最本真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似乎毫不设防,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让人不敢有一丝冒犯。


     “记好了,Christine·Everhart。今天上演的只是开胃小菜,你以后还得和她打交道,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我也乐意利用这一点。”Tony往书桌上的另一盏酒盅里分了点自己杯子中的昂贵饮料,递给了面前的男爵。


     “Christine·Everhart…?勃艮第公爵的妹妹?”Peter惊喜的接过杯子,“啊,谢谢您,Your Grace。”


     “看来你对时政还算了解,花了多久时间预习?嗯?”


     “这是一个男爵必备的功课,Your Grace。我是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很好,那我就来查查你的功课,”棕发的男人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单手撑着下巴,用他深珀色的瞳孔看着有些拘谨站着的年轻人,“法国政局说来我听听。”


     “是。”Peter调整了自己的站姿,使他看起来更为精神一些。栗发的年轻人虽然无法揣摩君主的想法,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好在平时他即使资源匮乏也想方设法的保持对政局的灵敏和广泛的情报源。


     “法王Justin·Hammer·Valois六世于二十年前患恶疾精神失常,朝政由巴伐利亚的玛蒂尔达和王弟奥尔良公爵Ivan·Vanko·Valois一世主持。因为财政问题Ivan与堂弟勃艮第公爵Aldrich·Killian·Valois产生了不可调和的争执。呃,可以说现在整个瓦卢瓦家族…整个法国都分成了勃艮第派和奥尔良派。七年前Ivan的叔父在圣殿老街遇刺身亡,凶手正是Aldrich为首的勃艮第派所支持的卡博什暴力团伙。法国目前内战连连暴动不断,刨棍之争*目标直指王位…恕我斗胆猜测,这次赴英明面上是商讨加莱羊毛出口,实则是王室赶来求援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Tony平静的看着Peter,语气柔和。


     “有听自贝德福德公爵和马奇伯爵,也有来自我长期旅法的侍从之口。”


     “你还有长期旅法的侍从?”君主漂亮的双眸微微眯起,像是想要洞察眼前人的内心。


      年轻的男爵不可避免的感到一丝紧张:“呃,我想,每一个勋爵都有义务了解大陆时局,因此派遣了在法国有亲戚的侍从旅居诺曼底…”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称职的孩子。”棕发的君主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那么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更多的消息。


     “你的猜测,只对了一半。没错,加莱羊毛出口只是幌子,但来这儿求援的不是王室,而是奥尔良党。这也是为什么你那可怜的红发侍从要丢掉性命。大使团六人,虽然都代表了王室前来,但大使和两名侍从是Ivan的心腹。而那天你在马蹄回廊撞见的那三个却是玛蒂尔达王后安插在其中的眼线。”


     “那我的侍从他…他就是法国王室在英国的接应人?”


     “聪明,kid。一个由英格兰的山水养出的叛徒,一个注定因为背弃自己的祖国而下地狱去的走狗。”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走廊?他怎么知道…我会从那经过?”


     “我对他放出了消息。”棕发男人语气淡然,像是在谈论家常琐碎般,“你把他收为侍从的事儿彻底乱了他们的计划和阵脚,所以这个没脑子的可怜虫才在获得一点点风吹草动后就赶着来杀你。倒也不错,要不是你,my Lord Parker,找出这个接应人并除之后快的事还没有着落。”


      Peter一时间无言以对。


      阴谋错综复杂,利弊交织成一张的网,将笼罩其中的年轻男爵包裹得近乎窒息。他原以为自己明白的尔虞我诈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恐惧,却在今朝才明了真正的权力角逐是需要付出多少温热的鲜血。自己所处的位置如此微妙,他没有完全踏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沼,却也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披上了满身的泥沙。


     “那我…是不是成了您的诱饵,Your Grace?”


      栗发男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失落,这让Tony忍不住皱了眉。也许他在无意间说出的话会让这到涉世未深的大男孩陷入误解。但他不是个会去解释些什么的人,毕竟处在王权顶端,有些事情并不想让自己悉心守护的男孩过早明了。


      天真时代离开的如此仓促,无法像普通孩童那样漫长的遗憾困囚了他一生,Tony不想让Peter也成为一个不得已成长的孩子。


      英格兰的君主从不会真正去诉苦,他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却对自己所有的无奈只字不提。尽管这顶王冠的重量让他时常疲惫不堪,哪怕是跪在面容哀婉的圣母像前祷告,他也知道神祇们无法驱赶阴谋、欺诈、叛乱带来如影随形的阴霾。不过,假若是为了自己在乎之人的安危而费尽心思,纵使殚精竭虑他也能感受到一些欣慰,就算所有风险和焦炙只有他一个人扛。


     “不必感到后怕,kid,”Tony的语气在瞬间就软了下来,像是安抚,字字句句却有着身为帝王的傲然和铿锵,“我不开没有把握的局。我对手下的每一个棋子都有足够的信心。有我在,他还动不了你分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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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h mon dieu = Oh my God 妈耶


2.匈牙利皇后水就是早期的香水啦,当时没有香水的概念,就叫匈牙利皇后水,名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3.刨锤之争。奥尔良派的徽章是根棍子,勃艮第派的是个刨子,所以他们打架就叫刨锤之争了hhhh他们的徽章也太随便了吧


4.铁罐的原型就是著名的高卢人之锤亨利五世,但是因为年龄和历史时间线的原因,我把他和他老爹亨利四世的一段经历放在一起写了。也就是说过去的二十年在历史上是亨利四世统治的,但是我也算在铁罐身上了。


5.小虫并没有原型【笑


6.Justin·Hammer的原型法国查理六世的妻子是巴伐利亚的伊莎贝拉


7.历史上因为“西蒙·卡博什”动乱而被谋杀的是奥尔良公爵路易本人。历史上到向英国求援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下一代人干的事了。


8.感谢食用,打滚求评论www






粮仓:风花的白桃树(●´∀`●)ノ

目录:Chapter 0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6     Chapter 7     Chapter 8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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