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虫铁】Killing Me Softly 中(AU三发完

预警:

1.二战背景

2.美军士兵虫x酒吧驻唱铁

3.虫成年

4.人物属于漫威欧欧西属于我

5.这是一个为了骗大家吃我歌曲安利的脑洞


BGM:配合bgm《Killing Me Softly》食用效果更佳



预计两发完是高估自己了【捂脸】结果又要上中下三篇才写得完,我到底和上中下的机制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吗!【抱头尖叫】












     4.





    

        自那之后Peter但凡空闲,都会出现在那间酒吧。


       只是他依旧像从前一样坐在北角的座位,安安静静地喝着黑啤听着歌,时不时将真心实意的赞美送给面前的棕发男人。


       但是一切好像也就仅限于此了。


        总之那杯玛格丽特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和Tony也再没有互相紧拥着接吻。他们之间的关系依旧平淡而微妙,仿佛之前在昏暗的储物室中那一场抵死缠绵不过是一场夏天时不够安稳却足够热烈的梦。


       栗发的年轻人有些忐忑,他不想让那些足以让他沉醉的时光仅限于过去和回忆,可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揣测棕发男人对此的看法。他甚至连向来不曾失去的自信都因为那天Tony的犹豫和绝情而尽数蒸发。

   

       那天,当白色的欲望尽数纾解,当他们由激烈的喘息到平静呼吸着分开彼此相触碰的唇,Peter抱着Tony的腰,手指流连在那覆上了深浅不一红痕的脖颈,他像是拥着世界上最无价珍宝的洛伦佐·美第奇,正仔仔细细的欣赏着私藏的油画雕塑上每一处笔触和琢痕。


       他喜欢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血管,从头到尾,从他漂亮的深棕色卷发到他脚踝处凸起的骨节,他都喜欢,喜欢得只要抓住了就不愿放手。


       “起来吧,玩够了没?”平复了呼吸的Tony轻微的挪动了身体,他伸手企图够到挂在橱柜把手上的米色外套,但是他的动作牵扯到了身体,酸痛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眉。


       “不可以再抱一会儿吗,Mr.Stark?”Peter埋头于Tony的颈侧,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年轻人随后将双手撑在小个子男人的身侧,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不带情欲的吻。那双眼眸里是无法被拂去的认真,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咬字却是那么清晰,“你属于我了,对吗?” 

      

       Tony在一瞬间僵硬了身体,来自年轻人的问题让他猝不及防。

      

       年轻气盛时和太多女人厮混过,在太多感情中游走过。纯真的年纪被人伤害的疼痛让他这辈子刻骨铭心。因此他渐渐学会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纵使关系错综复杂,他也可以在最后全身而退,潇潇洒洒,无所顾忌。当他学会戏谑地把别人的喜欢与爱玩弄在手掌,也见识了太多薄情绝情,他的心态终于还是变质了。


       看穿了事物的本质后,一切矫饰都变得毫无用处。他变得害怕付出真心,变得无法信任任何带上肉欲色彩的关系。他甚至会时不时的承认,并非那些女人无法获得他的信任,而仅仅是他选择在感情里来一场孤独的逆旅。


       他Tony·Stark玩女人,从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八个小时的爱情只建立在身体交易的关系上,自然就不曾想过属于与否。可是面对Peter看似只要笑着回答的简单问句,在他这里却变得难以开口。


       肉体的欢愉总是让人能够轻易地说出谎言,却在清醒时无法真正兑现。

        

       他既有着改不掉的习惯想当个可以满口胡诌情话的浪子,又无法忽视自己最本真的心情束缚着他不愿意让这个刚刚成年、还带着天真的大男孩受到一丝欺骗。Tony只能刻意避开让他无所适从的话题。


       “你以为我们是连体婴吗?行了快起来,我的腰可经不起你随便折腾。”


       “你现在是不是属于我了?”可是他不依不饶,执拗地问道,眼睛里是无法忽视的灼灼流光。


        Tony无法鼓起勇气去看那一双融碎了阳光的双眸,他只能避开直白的答案,做着敷衍的妥协,“行行行,随便你怎么想都可以。”


       栗发的青年忽然沉默了。他垂着头,额前散下的刘海挡住了他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Tony甚至无法看出他的表情。随后Peter咬着唇,挤出了几个字。


     “你爱我吗,Mr.Stark?”


       你爱我吗?


       Tony在心中苦笑,这又是一个让他不知所措,也不敢回答的问题。


       他们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背后是Peter铺下的大衣,但是年轻人白色的衬衫还是蹭上了些灰,那些原本在空中飘飞的尘埃就这么落在了他肩上,虽然细小但也可以被轻易地拂去。Tony忽然觉得心脏一阵没由来地收紧。


        在一个对爱情开放却保守的年代,他真的可以放心去拥有一颗年轻而躁动的心脏吗?他真的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全部浇筑在这个被时代所不容忍甚至唾弃的关系上吗?


       没有几个人会真正甘愿做爱情狂热的信徒,抛弃千山万水只为在这太多牵绊的浮生中唯取一瓢饮。


       一个男孩爱上一个男人?


       受到无比疼爱的亚当夏娃偷尝禁果后,上帝尚且给予了他们那么多惩罚,那他们两人甚至并不是命运的宠儿,该如何面对败露后永远的暗无天日?


        这根本就是一段违法的关系,一次注定被教会抨击的放纵,一场被贴上“伤风败俗”标签的恋爱。他父母双亡尚且可以无视别人的想法,可是那个男孩,他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未来,这些光明的路途不该因为他而毁于一旦。


       Tony痛苦的闭上眼睛,但是他又逼迫着自己做出淡然而冷漠的表情。


       “这很重要吗?”


       他转头避开了Peter的视线,敛下了自己焦糖色的、会在情迷时雾气氤氲的双眼,“上个床还不够吗?纵使这里没有床,环境也差了点。”


       棕发男人看见自己身边的年轻人在听闻这些话语后微微颤抖了双手,他甚至能在发丝的间隙间窥见那双山涧一般清透的眼睛里逐渐弥漫起了水汽。


        Tony推开了栗发的年轻人,任赤裸着上身的青年被他不重的动作推得跌坐在角落。


        而他,就像以前无数个清晨,连一撇都不给自己的床伴,自顾自粗略的整理了衣物,熟练套上了外套,随后不带一丝犹豫地离开。











        5.






       Peter没花很久的时间去消化和理解这天翻地覆的变化。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在之前试着成为一个遏制感情的人,这次才会做起来不那么费力。


       所以他才能像最初的雨天那样坐进转角的酒吧,让一切仿佛只是穿越回了过去。而他和Tony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遗憾也只是隔着一场梦的距离。


       他们默契的沉默着。


       Peter在喝酒时喜欢闭上眼睛,体会那些微苦的液体流入躯体时带来的奇异触感。因此Tony在Peter喝酒时会忽然笑出来,尽管那不是个足以引起他人的注意的、短暂的自嘲。只有他知道,就算只是莞尔,也藏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庆幸,但本质却辛酸而绝望。


       他真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去掉入一个无法得到回报的的情感圈套,也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毁掉那孩子的前途。


       Peter将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但是这次Tony没有做到让那些自嘲的笑及时消失,年轻人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这个带着孤独、寂寞、以及很多很多他无法看懂情绪的笑容。


       或许真的是他太过较真,太过任性,像是自以为是的恃宠而骄,却在最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样的资本。可是即使事实如此,他也宁愿在梦醒前最后的时间都相信自己可以像普通却互相深爱的情侣那样问出一个究竟。


       “Mr.Stark,”Peter没有看向面前的人,但他忽然问道,“那天,你为什么不愿意说。”


       “那些话,那三个字,除了好听没别的用。”Tony拨弄着琴弦,头也不抬。


       他努力将自己伪装的毫不在意,努力稳住自己的手指,不愿让脆弱的感情逼使它们颤抖,他轻描淡写地做出回答。


       “哪怕是哄我,你也说不出口?”Peter嘴边咧开一抹笑意,同样的苦涩。


       “我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难道我就真的爱她吗?”不成曲调的琴声划出了刺耳的声音,Tony在桌下的手狠狠攒成了拳,“同样的道理,反之亦然。”


       “我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是我真的想听你亲口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抗拒,对我如此吝啬,就连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都不愿意给予。”


       Tony放开了几乎要被他因为强忍颤抖而捏碎的穆诺拉玻璃酒杯,他感觉自己快要泄气了,他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假如之前他还试图去揣测Tony的想法,那么现在,他甚至连去思索的勇气都没有。

   

       “这该死的三个字究竟有什么好的?!”棕发的男人终于爆发,他用虚张声势的怒火去掩盖内心淋漓却无法示人的鲜血。那把昂贵的吉他就这么被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Goddamn!”


       “我只是想证明我和那些与你度过一夜欢情的女人并非没有区别。”


       “你够了没有?”Tony的声线已然冷了下来,他没有转过头去,但是他线条绷紧的背部已然让Peter明白了他的戒备和抗拒。     


      棕发的年轻人没再出声,他像是明白了一些东西般恍然大悟。他起身,将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像个成熟的男人那样将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动作流畅却落寞,他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微躬的背影。


      他没再依依不舍,他甚至已经找不到掩盖彼此的借口了。


      “我知道了,先生。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

 


         那是Peter·Parker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是Tony·Stark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也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冷战。











        6.






       Peter再也没有来过酒吧。


       Tony变回了不被人要求就不会弹奏吉他的驻唱,Happy也不再需要将那只穆诺拉产的彩色玻璃杯放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每天续上一些黑啤。


       日子过得平静而空洞。一切都发生过,但假如可以忽视掉那些结了痂的伤疤,一切又可以算作毫无波澜。


       他们过着普通美国人的生活,平稳而安逸,像平常人那样看着报纸上欧洲人的痛不欲生,感叹几句后就转身就走下舞池,随着纽约的霓虹夜夜笙歌。


       直到1941年的12月7日。


       山本五十六用他那不能再多长一根头发的脑袋,成功让美国陷入了遥远战火的风暴。日本军舰袭击珍珠港的那个清晨,太平洋原本澄澈的海水染上了近三千名美国人的鲜血。


       和平的虚伪画报被日本人毫不留情的撕扯成碎片,这让政府恼羞成怒。群情激奋下,次日罗斯福就对纳粹宣了战。一时之间参军人数激增,这个向来喜欢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的民族终于空前团结了。


      “要不是一把年龄,还有这戒不掉的烟瘾,我倒是乐意去战场上手撕几个纳粹。”


       Tony弹了弹他手中的骆驼香烟,这么自嘲着向健壮的酒保先生说着。


       他其实是个恋旧的人,执拗地守着过去让他倍感安逸的东西,在生活上甚至不愿意尝试全新的事物。现在,他抽回了辛辣激烈的男士烟——他年轻时从不离手的骆驼。


       自从Peter离开后,他变得更容易走神,更容易陷入一片空白的沉思。抽烟的数量越来越多,却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频繁的点烟动作甚至让他倍感厌烦,进而变得无比焦虑。


       万宝路的女士烟已经无法麻醉他的神经了。


       Tony意识得到严重性,他知道经不起过量尼古丁熏染的肺很快就会被自己折腾完蛋,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停下。如果这些所作所为相当于让一只脚迈入了棺材,Tony倒想要感谢上帝。与其被不愿意承认的思念和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心力憔悴,还不如一了百了来得干脆而自在。


         就在棕发男人认为自己的一生就要以此为枯燥的基调,再延续个一二十年就可以走到终点的时候,他遇到了Pepper·Potts。


       或许雨天对他而言是个神奇的存在,扰乱他原本生活的事情似乎总是发生在雨天。


       那个阴雨连绵的下午,酒吧进来了一名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士。她穿着整洁的白色西装,低调的珍珠耳钉衬得她气质温婉而高雅,看起来与这个世俗的欢乐场格格不入。


       她绕开了饮酒聊天的客人们,绕开了Happy呆着的吧台,径直走向了坐在北角座位上吞云吐雾的Tony。


      “日安,先生。”没有多余的寒暄,金发女士微笑着伸出手,“Pepper·Potts。”


       “Tony·Stark,”Tony握住了女士的手,礼节性的轻微晃了晃。他焦糖色的眼睛在烟雾中有些若隐若现,语气不温不火,“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Pepper同样不卑不亢,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放在棕发男人面前,开门见山:


      “希望您赏脸,当歌星。”


      “战争在即,还要莺歌燕舞吗?预防针,那些傻透了的用来打鸡血的励志战歌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我不需要你跟着唱《老兵不死》这样的歌,唱的人够多了。”金发的女士坐在酒桌的另一侧,她双手相交叉着放在桌上,平静而优雅,“你走什么风格,就唱什么风格。莺歌燕舞也好,乡村民谣也罢。打起仗来人心惶惶,过多的激励只会产生烦躁和空洞。远离了家乡和亲友,只会对那些最苍白的情爱歌词有所共鸣。”


     “您倒是见解独到,”Tony焦糖色的双眼微微眯起,他抖了抖烟灰,“不过我很好奇,恕我失礼,贵公司是潦倒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看上一个毫无名气的酒吧驻唱?”


       先生想必听过一句话,高手在民间。”Pepper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莫测的弧度,“自然是有人推荐,我才过来的。”


      “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Tony随手翻了翻合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让他莫名感到心烦。


      金发女士耸了耸肩,只是伸手递给了Tony一封画着蜘蛛的信。


      “公务缠身,我不多打扰,这并不着急,您可以慢慢看信。”Pepper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看完信,您就会给我答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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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十世纪对同性恋的态度基本就是零容忍,抓到就完蛋。


2.信我信我下一更就结束了!


3.我会先更花窗,再完结killing






粮仓:风花的白桃树(●´∀`●)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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