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虫铁】Rosa Fenestra 2(abo中世纪AU

授权:

原梗来自比哈特的马大哒太太的国王骑士法师漫画。这篇可以说是个无限扩充版 原梗贴 授权截图


预警:

1.背景设定14世纪末15世纪初英格兰

2.梗有来自历史(并非同一时间段

3.与MCU相比时间轴有调整

4.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5.私设如山


声明:

我努力去还原我心中黑暗又灿烂的中世纪,写这个AU也是一被漫威逼上了绝路二是兴趣使然。我自知没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欢迎捉虫。如果这篇文章有幸在茶余饭后博君一笑,白桃十分荣幸w



更完今天这次的六千五百字我就要一直消失到考完试的26号再见大家啦!


目录:风花的白桃树 (●´∀`●)ノ







      Chapter 2





      Peter本以为自己这次可以做到一鸣惊人,并且在正式成年的前一天获得来自国王的另眼相待。


      但是当他看见方才还对他点头应和的侍者转眼就抛却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他先是不解,随后是愤怒,最后只感到一阵无言的沮丧。年轻的男爵开始明白自己目前的影响力还未到达他所希望的高度,现实如此残酷而冷漠,他只能逼迫自己去认知,也去接受。


      方才他将两名法国使者送去使者团所在的房间时,拉过一名贝德福德公爵的侍者,要求他把自己发现的疑点全部告知他的主人。然而事与愿违,势利的世界早就将这些匍匐在底端的人们扭曲得无比现实,若不是身份的差别,他们甚至都不屑去和无权无势无利可图的落魄贵族行礼,更别说给一个尚未成年的黄毛小子通风报信。


      Peter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或许…他确实把这一切想的太过简单。


      他太过自信了。


      因为梅婶的刻意保护和避免,也因为自己身份的限制,别说无法进入当今权利的中心,因为还未成人的年龄,他甚至无法出入议会。而回过头看看自己的背景,他对父母和叔叔的记忆完全是空白。那些早早离去的亲人走的如此仓促,甚至无法给他留下些什么。


      资源有限又因此而游走在贵族圈的边缘,无法跳出的死循环使他没有机会去结交几个政治同盟。栗发的年轻人只能暗自苦笑。


     “依靠自己打拼出一个广阔的天下”这句充满了血性和野心的话有着独特的魔力,让争强好胜的年轻人趋之若鹜。可是一切谈何容易,尤其在这等级森严的贵族社会,对于没有血缘优势的人而言阶级跨越的鸿沟根本宛若天堑。


      Peter走向了与自己头衔相对应的位置,顺带向Ned同为男爵的的父母问了好。相比云谲波诡的内庭宴席,这在花园举行的茶话会更像是一处麻痹神经的温柔乡,远比克里奥佩特拉*引诱凯撒和安东尼的亚历山大城还要纸醉金迷。戴着圆卷帽的男士和顶着塔型垂纱的夫人小姐在会场穿梭,那些轻飘飘的布料若有似无的拂过眼帘。绣着家纹族徽的锦衣华裳点缀着无云的蓝天,而娇艳玫瑰的气息则袅袅幽幽地缠绕着整个庭院。欢声笑语加上令人眩晕的珠宝光泽,年轻的男爵皱着眉陷入了些微的迷茫。


      跌跌撞撞地避开端着酒杯的侍从和哗众取宠的弄臣,Peter坐在了Ned边上,他知道这个位置一定是他的好友特意为他留下的。


     “你还好吗?Peter。”Ned端来一杯波尔多葡萄酒递给自己面色不佳的伙伴,“你的脸色…哦上帝啊,你不会真从那三个人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吧?他们威胁你了没?有对你不利吗?行行好,朋友,不要沉默,快告诉我!”


     “…”Peter赶紧喝了一口酒润喉,他的嗓子不知在何时变得几欲冒烟,“我没事,Ned。你看不远处站着的那名红头发,他现在是我的侍者,也是我的战利品。不过惭愧的讲,他可能是我最后的筹码了。”


      栗发的基德敏斯特男爵三言两语讲完了自己遭遇的事,他的好友听完后几乎要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老天!你竟然把他给收了?男爵夫人一不在你就这么…”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千万别告诉May!”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话说回来,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贝德福德公爵大人?他可是你的骑士道老师,总不会坐视不管你的言论。”


      Peter的嘴角牵起一抹有些自嘲的弧度,语气里是无法遮掩的失落:“…你觉得这种场合下我找得到他吗?就算找到了我也接近不了。”


      Ned不解的努努嘴:“喏,他不就在王室帐篷那和陛下说话吗?”然而贵族大男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呃,好吧…确实,和陛下在一起的话你还真没法接近…抱歉兄弟。”


      栗发的年轻贵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朋友无需道歉。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远处的王室帐篷那,白色底纹的帐身配上淡金色的卡斯提利亚流苏,中央支柱上还有一顶小小的冠冕,这些昂贵的装饰统统昭示着座下人难以仰望的身份。


      Tony就这么坐在厚重帘布下的主位上。这名掌握着整个英格兰的男人穿着墨绿色的绸布垂衫,袖口处滚有一圈金丝暗绣,和着他棕色中长卷发之上的六边形平顶王冠,那份傲然甚至让人难以直视,就连骄傲自负到被上帝责罚而因虫咬死的希律亚基帕一世*也只能自惭形秽。而他现在慵懒地倚靠在扶手上,听着面前法国大使滔滔不绝的演讲。


      国王身边围绕了一众权臣,从血亲的胞弟克拉伦斯公爵Vision·Plantagenet、堂妹格洛斯特女伯爵Pepper·Potts,到驻法的诺曼底镇守官萨默塞特公爵James·Rhodeies、哈弗勒尔镇守官德文伯爵Clinton·Barton,还有英军总将领贝德福德公爵Steve·Rogers,副总督马奇伯爵James·Barnes、牛津伯爵Sam·Wilson,就连御前会议首席约克公爵Nick·Fury也位列其中。


      这些衣着华贵的贵族围绕着英格兰的国王,他们是权倾朝野的重臣,更是是Anthony·Plantagenet的心腹和臂膀。而他,基德敏斯特男爵暨未受封巴斯骑士Peter·Parker,只是这个金字塔尖上最靠近底端的人,就算无人明言,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样看似随意实则关键的场合下要靠近王室帐篷,根本是妄想。


      他闷闷地饮着葡萄酒,Ned见他情绪低落也不知道该何如安慰,只能拍了拍朋友的肩膀。年轻人有些浑浑噩噩地置身在这人间矫饰的伊甸园。他的目光没有从国王的身上移开过,但是他终还是感觉到一丝疲惫,只能垂下眼帘,感受春日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乱。


      似乎没过多少时间,Peter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正被人剧烈摇晃,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兴奋的朋友,露出困惑的表情。


      Ned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走神,行了伙计。别沮丧了,赶紧去上区庭院*吧。那群法国孔雀吃饱喝足了,陛下邀请他们观看骑士比武呢。”











      Peter和Ned随着人潮走去了不远处空旷的上区庭院。


      不同于中塔主殿西侧的玫瑰园,上区庭院并没有过多的植物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城堡石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里更多的用处,是搭起断头台,送那些被死罪束缚,却获得格外恩典不必公开处刑的贵族下地狱。每个人脚下的每片土地,都有可能被戴罪的鲜血洗刷过。


      观看台早已被搭建好,一排漆成了白色的橡木廊架同样被王家的纹饰装点得富丽堂皇。而廊架前的空地则被铺上了一层细沙,用于保持横向距离和战马直线奔跑的低矮分界栏杆也已设置完成。侍从忙碌着牵拉用于比武的马儿,替它们戴上盔甲,一声声马嘶衬得毫无绿色的荒凉庭院肃杀如前线。


      很多人在对决和比武的过程中落马丧命。也许手抱长枪破风而过的快意是上帝给人类逞能本性的原罪,尽管鲜血淋漓,还是让人乐此不疲。


      第一回合上场比武的是剑桥伯爵Adrian·Toomes和王室的财务总管斯科洛普男爵Herman·Schultz。对冲就像想象中那样快速而野蛮,很快Schultz就被手下毫不留情的剑桥伯爵挥下了马。传令官举旗示意,一旁侍立的仆从们赶紧将落马昏厥的失败者拖下了场,而沙地上的血迹被随意的扫去。


      廊架上一片欢呼叫好,剑桥伯爵打开自己的头盔,笑的放肆而狂野,仿佛他已然成为了打败厄律曼托斯野猪的赫拉克勒斯。而主座上的Tony似乎并没有被气氛感染,他全程都在和一侧的心腹和法国大使谈论着什么,即使是喝酒解渴的空档也未抬头看一眼场上的两名贵族。直到Toomes下马向他行礼,Tony才淡然地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示意他下去领赏。


      因为比武而热血沸腾的Peter关注着两名主角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剑桥伯爵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意和憎恶。他下意识地觉得脊背一凉,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他知道暴风雨到来的预示,往往依托的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现象。


      Peter看了一眼正和格洛斯特女伯爵Pepper·Potts说笑的国王。他的陛下永远是那么游刃有余,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伤害都无法贴近他分毫,栗发的男爵因此而又忽然安了心。


      随后而来的一场比武,则让观众们的呼喊更加疯狂。出列的贵族是代表着英格兰个格斗水平顶端的两人————贝德福德公爵Steve·Rogers和马奇伯爵James·Barnes。他们不仅是在彼此童年里相互陪伴的发小和挚友,更是深受Tony信任的久经沙场的英军将领。


      二人笑着被国王推下了廊架,换上烙有家纹的甲胄。Steve骑上马抱起长枪,将他棕色的矛枪放在了国王的女侍官Natasha·Romanoff跟前。金发碧眼的公爵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绅士的微笑。


      “美丽的英格兰玫瑰,我亲爱的Romanoff小姐,可否有幸得到您的青睐,让那束着您红色秀发的缎带,戴上您的祝福佑我获得比武的胜利?”


      红发的女侍官勾了勾嘴角,解下了自己的发绳印上一吻,随手缠绕在长枪上。她的嗓音奇特而迷人:“我的荣幸,公爵大人。”


      另一侧的马奇伯爵也不甘示弱,勒马到女伯爵处,自然也得到了金发女士的祝福。


      人们的呼喊声更加响亮,毕竟尚武的同时浪漫的骑士爱情也是人们写进厚厚的羊皮书中,被歌颂的重要部分。


      贝德福德公爵和马奇伯爵之间不像方才剑桥伯爵和斯科洛普男爵那样宛如决斗的戾气深重。站在军方塔尖的二人明白无谓的牺牲等同于对国王厚爱的亵渎,也了然这次的比武是对法国使者展示国家骑士精神和军事人才的重要手段。因此他们行至场地中央握了手,才开始了比武。


      传令官一声令下,二人纷纷驾马前冲,几乎是同时将竖起的长枪指向了对方,每靠近一步都在细微的调整自己的姿势和动作,试图抓住对方的致命疏漏。


      电光石火之间,长枪相撞的巨响响彻云霄。木头的飞屑重重砸在地面发出隆隆闷声。金发和黑发的贵族都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偏了原有的轨道,但二者都几乎是在下一秒就稳住了身形,勒马奔跑回阵。纵使没有分出绝对的胜负,他们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避开自己的弱点不让自己处于劣势落马,并且在撞击后还能勒马回冲,这已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原本寂静的观众席霎时爆发出沸腾一般的掌声。Tony笑着碰了碰一侧法国使者的酒杯,他深珀色的眼里华光流转,夹杂着笑意和傲然。而端坐着的几名法国人只能不住地拿绣着鸢尾花的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


      “Your Grace,下一回合的比武者请您指名。”待Steve和Bucky换回官服归位后,传令官上前问道。


      “唔,就没人自告奋勇吗?”国王好笑地耸耸肩。


      Natasha摇了摇头,红发的女侍官眼角带笑,用颇为怜悯的眼神看着未被要求比武的贵族们:“陛下已经让贝德福德公爵和马奇伯爵来了一番顶尖较量,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也知道自己丢不起这个脸。”


     “Your Grace,还记得Parker家的小鬼吗?”皮肤黝黑的萨默塞特公爵忽然问道,他似乎强忍着笑意,“那小子已经盯着您看了一路了。”


     “Peter·Parker?”国王有些愕然好友的提议。他的脑内立马浮现出了那名有着坚毅棕色双眸的大男孩的身影。时间仿佛是所罗门手中的沙漏,将近二十个春去秋来只是弹指一瞬,岁月让他的脸部轮廓已然从圆润变得有了棱角,让他原本瘦弱的双肩逐渐变的宽阔。


     “你的意思是让那孩子试试比武?不,Rhodey,你简直是在开玩笑。”


      那是他一直悉心守护的孩子。不知是出于无法消除的愧疚,还是对那孩子过度的保护欲,他都无法让自己直接明了地表达心中所想。


      身为一国之君,Tony太清楚树大招风的意义,太清楚勾心斗角对于一个天真的孩子而言是如何剧烈的毒药。May当初说的那句“无需荣华富贵,只求一生平安。”也成了他无法拒绝的桎梏,他已经伤害了Parker家那么多人的心,他做不到再伤害May,让她失去他挚爱的侄儿。


      为了让Peter能够在这冰冷的王宫中平安长大,他放弃了对他所有直白的疼爱。他只能通过让亲近的人赠送年末赏赐,拐弯抹角地让那孩子明白自己并没有忘记他,也不会食言自己的约定;但是他又绝对不能让这些举动惊动其他虎视眈眈的贵族,因此尽管Peter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会在内心默默的感叹,却也仅限在16岁这样有着代表性意义的节点悄悄赠送了他亲制的甲胄。


      因为权力错综复杂的交缠纠葛,只要有一天杀死他父母的余党未消,他就不敢对那孩子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欣赏和偏爱。Tony明白,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害怕这个涉世未深的年轻贵族被人加害,如果是因为自己做不到淡漠而导致那孩子丢掉性命,他会永远的憎恨自己。憎恨自己一个头顶冠冕的王者,却连保护一个自己在乎的孩子都无能为力。


      “作为Lord

Parker的骑士道老师,我觉得我有必要替那孩子说些话,”原本沉默的Steve细心地看见国王陷入了沉思,他皱起的眉头和紧握的双拳都揭露了棕发的英君内心正在受着如何煎熬的斗争,“我能明白陛下想要保护他的心情,毕竟他是已故Parker男爵夫妇唯一的孩子。但是陛下是否想过,一厢情愿的保护对他而言并不公平?”


      Tony微微抬头看了眼身边的金发公爵,他的薄唇因为思想斗争抿成了一条线。


      “我遵从您的旨意,在对于那孩子的教导中从不流露出一丝感情,也对于他获得的进步不置可否。上帝垂怜,他是个积极向上的男孩,才不至于每一次成就的喜悦都被我不痛不痒的话语击碎而就此灰心丧气。但我必须承认,甚至可以用名誉来向陛下作证,Lord

Parker并非池中之物,如果让他就此平淡的度过壮志未酬的一生,便是您对他人格的侮辱了。”


      Bucky同样出声道:“何况那孩子自己也想出人头地。Steve不止一次和我提到过Peter·Parker对于守护陛下的决心。”


      高傲的国王心下一震。


      心腹们的建议只能点到为止,他们静静地等待国王做出自己的决定。


      末了Tony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挥手招来内侍官:“Jarvis,告知传令官。让基德敏斯特男爵准备比武,对手随他自己选。”


      “遵命,Your Grace。”


      风度翩翩的内侍官领命后,在东侧的座位席上找到了正和Ned讨论接下来出阵人选的Peter。


      “My Lord Parker,陛下指名您为下一位比武者,至于对手可以由您自己选择。现在请随我前去换上戎装。”


      Jarvis的一席话惊住了两个大男孩,也让在座所有贵族愣了神。


      所有人对于Peter·Parker的认识也不过是陛下为了补偿父母双亡的孩子而封了他一个没权没势的基德敏斯特男爵,算是赏这没法自己过活的孩子一口皇粮吃。纵使他师从人人敬仰的贝德福德公爵,也从未听闻他的骑士道老师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夸奖。


      这活脱脱是落魄又没作为的纨绔子弟的典型,竟然要让这样一个阿斗参加比武,贵族们有的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有的干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低声抱怨起国王愚弄人的绝情。


      倒是当事人的Peter·Parker在脑袋嗡嗡直响了一会儿以后,立马就恢复了镇定:“我知道了,Jarvis先生。”


      “你认真的Jarvis先生?”Ned几乎没法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他的嗓音甚至都因为惊讶而变了调,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先生。我是说,Peter你真的要去?”


      “是的,Ned。”年轻的男爵点点头,他冷静地拍了拍朋友的肩,“我说过我会为了陛下赴汤蹈火。陛下既然指名让我参与比武,我义不容辞。”


      “…祝你好运,朋友。”


      目睹着自己朋友随内侍官远去的背影,Ned只能喃喃自语:“上帝啊,幸亏Parker男爵夫人不在场,不然她一定会崩溃的…”











      些许时间过后,一身戎装的Peter便骑着马出现在大众面前。锃亮盔以及胯下健壮的白马甚至让王室帐篷处的几位贵族眼前一新。


      “这小子看起来像那么回事。”Clinton笑着瞥了眼其余的人。


      “可以看看Steve的教学成果了。”一侧的女侍官Natasha双手抱胸低声道。


      人们简直无法停止骚动。既然这个小男爵的上场已成了定局,那么唯一能够有话题的也只剩下了他会选择的比武对象。


      可是Peter迟迟没有说出自己想要比武的对象,就连传令官问起的时候,他也只是保持着沉默。接着他勒马来到了王座处————他一直以来目光追随的地方。


      他终于可以近距离的见到他的国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紧张。他只是虔诚地下马,单膝跪地行了礼,随后将自己手中的长枪如同公爵伯爵放在女士面前那样,横到了英格兰的国王面前。


      Tony笑了一声。他真是个令人惊讶的男孩,国王心里这么想着,这小子就没有想要追求的姑娘吗?竟跑来自己这求祝福?


      掌握英格兰王权的男人摊了摊手:“你可真是难为我了,基德敏斯特男爵。我浑身上下能解下来的绳子也就只有个腰带。”


      他转身对自己另一个女侍官说道:“Friday,好姑娘。把你的发带借给你的国王,等到完事儿过后我给予你权力去向Lord Parker要一根全新的。”


      接着国王将手上的发带缠绕在Peter的长枪上:“凑活用吧。腰带不能解,毕竟一国之君要是当众衣冠不整,可谓有损国威。”


      在座的所有人都发出了笑声。


      “呃,不…陛下您曲解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来向您讨取祝福的,”年轻人脸上飞起了一片尴尬的红晕,但是很快他眼中的羞赧就被更为坚毅的流光取代,他深呼了一口气,“我是来向陛下挑战的,您说过可以让我自由选择比武对象。那请恕我斗胆,想与陛下切磋一番!”


      话语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贝德福德公爵等人也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剑桥伯爵猛地站起来指着年轻的男爵骂道,“把你的长枪放下去!放肆的东西!”


      “收起你对男爵颐指气使的态度,Lord Adrian·Toomes。”王座上的男人在微愕过后深珀色的双眸中显露出一丝笑意,尽管他面上依旧波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的男爵。


      “勇气可嘉。”

      “我接受你的挑战,基德敏斯特男爵,Peter·Parke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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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克里奥佩特拉七世就是大名鼎鼎美艳不可方物的埃及艳后小姐姐


2.《圣经》中贪婪自负的希律王,被上帝放了虫子咬死惹


3.这个是温莎城堡中的庭院,就叫上区也太随便了吧


4.虽然文中说了歌颂爱情,但是那是贵族吃瓜群众视角。这篇文里并不会写老冰棍和寡姐,吧唧和小辣椒这两对cp【因为我不吃x】单纯友情向


5.下一更小小的剧透,要虐虐铁罐啦!


6.感谢食用,顺便打滚求评论x





粮仓:风花的白桃树(●´∀`●)ノ

目录:Chapter 0     Chapter 1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apter 7     Chapter 8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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