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喻文州x你】故人入梦11(古风paro

✧时隔三年回到lof重新做人系列
✧古风paro喻王爷与夫人的爱恨情仇
✧喻总你们的欧欧西我的
✧女主有名字
✧卖萌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嘿嘿嘿嘿嘿















  
  拾一.







  
  当喻文州推门而入,你已因为过分的倦意陷入浅眠。
  
  你伏在桌上,未束的长发散在身侧,染着幽竹的锦裘堪堪盖在肩头。因为窗框大敞,一室都被风灌满了朱砂红霜冷冽的菊香。
  
  喻文州走近你身旁,本想抱你回榻,却在见你眉心深锁时,不受控制的触上了你秀眉之间,似是想以己之力轻柔抚平你所有的哀伤。
  
  这一刻,过往的种种都如骤雨一般砸落在喻文州心上。
  
  九年前还在寒山寺时活泼天真的你,初遇时局促不安的你,稔熟后绕着他读诗作画的你,无趣时在他怀中撒娇任性的你… …
  
  再然后,就是那一日滂沱大雨中,跪在血泊边哭到撕心裂肺的你。
  
  不能再想下去了。
  
  喻文州暗自篡拳。
  
  明明千军万马都抵不过你无邪烂漫的微翘唇角,但他所统领的铁骑却生生踏碎了你的笑靥。
  
  过往难欺,喻文州无法原谅自己,却也知道即使往事重回,自己依旧会选择平天下愤恨,踏碎你心魂。
  
  太多无奈,太多牵扯。
  
  你因为他迟疑的动作惊醒,强撑着不稳的身形欲要行礼,却被他一把拦住打横抱了起来。
  
  “夫人既然身体不适,行这些多余的礼节做什么。”
  
  你压下惊呼,本能的搂住了喻文州的脖颈。淡淡紫檀香飘入心间,那样熟悉,让你几乎不愿抬头,甘心埋首于他身上感受这温存。
  
  七个月前这缕香夜夜伴你入睡,安然恬静。只要有这清浅的气息萦绕,你便不会被梦魇所扰,安心入眠。
  
  不知何时起,你竟对这香上了瘾。
  
  喻文州将你放下,起身退去了捎着寒意的外衣才落座榻沿。白底银丝的劲装勾勒出他完美身线,那张在战场上肃杀的面容,此时却对你微微笑着,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你恍惚,只是揪着他的衣角不愿松开。
  
  这样的笑容,让你想起了破碎梦魇中的少年,也是这样一席白衣劲装,弯下腰来与小小的你逗笑。
  
  “夫人体质虚弱,为何不好好用早餐?”喻文州轻抚你额角,话语虽是问句,却无一丝责怪意味。他欲从桌上端回未动分毫的松茸羹,却看到了梳妆桌上展开的信笺。
  
  你一惊,心下暗叫不好,恨自己毫无顾忌的睡去竟没能将书信烧毁。另一张张写着视虞颐为弃子的纸笺虽已被你胆颤心惊地烧毁,留不下孽罪,但你终究不想他得知你已明了了表面的来龙去脉。
  
  “看来江侍郎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你了。”喻文州撇了眼那书信,笑得有些无奈。
  
  “大人,我… …”你急得踉跄起身,都没能整理好措辞,只能在吐出些没有意义的字句后哽住。
  
  这样慌乱的你让喻文州微有些愕然。而你也被自己乱了分寸的样子所惊到。
  
  你本心向佛道,那些喜怒哀乐全在他人恩怨情仇。但到底身在俗世,心在尘寰,即使生性清高,终究难逃七情六欲。这一个个串连而聚的矛盾逼得你易自恃,也易迷失。
  
  如今,向来不在乎他人看法的你,开始害怕被误解。尤其是面对喻文州,你甚至只想放弃一切佛经道卷中的空观虚妄,投身俗世,被他呵护着纸醉金迷。
  
  喻文州将那信笺折好放置一边,看着你柔声道:“你我夫妻之间本不该有什么隔阂,况且这些事迟早会公之于你。我也从不打算藏掖到底,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如今知道了也无妨,倒是夫人若有什么想问,不必犹豫。”
  
  你垂眸抿唇,忍不住思绪纠缠,言语已在嘴边,那些字句却又仿佛需要跨越沧海桑田方能获释般,难以吐露。
  
  直觉告诉你,饶是喻文州身处权利漩涡,在这修罗场中染满鲜血,手段凌厉城府深沉,也做不到对情爱冰冷放恣,任其被权钱势利污浊。他也足够位高权重,无需娶一个相府二小姐巩固根基。因而,你在心底隐隐埋下期盼的同时,更为困顿迷惑。
  
  心绪百转千回,你复又抬头直视他墨瞳中沉静的波光:“大人为何仅凭长姐一言做媒,就草率应下娶素未谋面的妾身?”
  
  喻文州闻言心下微凉,“素未谋面”四个字直击心肺,即使不到苦不堪言,也是难以消磨的惴惴钝痛。
  
  “为何要悔?”喻文州目光转向榻边漆金绘彩的屏风,伸手描摹其上鸳鸯相依的磕绊纹路,“撇下身不由己门当户对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罢了。”
  
  你虚虚启唇,却是连“半缘修道半缘君”七字都说不出口。你清明这诗句的字里行间表达着无与伦比的情深,却无论如何不能明了喻文州如此引用所为是何。
  
  巫山云蒸霞蔚,其云更为神女所化,上属于天,下入于渊,茂如松榯,美若娇姬。你德何能在初面一个男子后就得占他心中如此高位?
  
  “… …妾身不明。”
  
  喻文州苦笑,“八年前的事,你当真是全然不记得了。”
  
  你闻言微怔,八年前,你还因体弱在寒山寺中由师父指引,带发修行。那些岁月是物欲横流的浊世中最后的净土,即使那幅如梦似幻的画卷早已支离破碎,太多人和事都已缺漏灰暗,不可辨别。
  
  而喻文州一言如石,坠入心湖惹起万般涟漪。
  
  儿时的你虽然娇俏调皮,但出寺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你在远离京畿的姑苏,母亲早逝,父亲入仕。身边亲近的,除却长姐表兄,也只有日月相伴的师父了。
  
  ……真的只有师父了吗?
  
  忽的,那白衣少年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他模糊面容上,噙着的清浅笑意惊得你一颤。
  
  现实逼近的太快,回忆仿佛被生生扼断,你本想追寻那少年在记忆中其他的蛛丝马迹,却只换来一阵昏沉。再睁眼,是喻文州深沉的墨眸。
  
  不知为何,心脏猛的收紧,血液似被凝固后又忽然翻涌。
  
  你欲要顺藤摸瓜问下去,却被喻文州打断。
  
  “其实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事,你不必挂心,养好身体更要紧。”
  
  他语气轻松,你却分明从他微翘的唇角处看出了一丝自嘲。
  
  那不是印象中喻文州该有的样子,你明知人生在世多有不称意,却执拗认为他的眼角眉梢,都该是风轻云淡的温柔,不为苦楚困扰。而这仿佛是多年之前就植入心扉的印象。
  
  他在无形中给你留下的印记太过深刻,无法忽视,而这又是你最为惧怕的。
  
  虞颐的面容一闪而过,你浑身微颤,几乎是下意识就拉开了与喻文州之间的距离。你如何能忘记,他所应下的事对虞家,对虞颐而言为何。不知出于如何的连带感,你虽然将这些意料外的事都归咎给了喻文州,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释然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终究是背负了太多,尽管再委屈,也不敢放任。而最令你心焦的,是确实已在动摇的自身,和无论如何不敢动情的角色。而你参不透,这些矛盾痛苦,他究竟知否。
  
  “颐儿入宫了。”你声线凄惶,连眼角泪水也再凝不住,骤然滑落,“为了替我。”
  
  喻文州一愣,却随即明了了你这席话所想问下去的一切。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我纵使有千般万般不屑她轻视她厌恶她,虞颐终究是我妹妹!她终究是虞家人!”
  
  “寰儿,位极人臣不容我狂妄宣称你是唯一,官场牵绊我也无能做到保你全家都周整。太多事难以两全,选择娶你我自然做足考量。只是自私如我,较之让你入宫亲尝暗无天日的痛苦,我宁愿缚你在我身侧,厌、恨都罢,只为成全我自己的贪执。其余人一概不管,因为他们于我而言,都不如你重要。”
  
  你透过迷朦泪水紧视着喻文州,生怕错失一分一秒后便会物是人非。他的眉微蹙,俊逸的容颜上平日无懈可击的微笑早已消失,只有害怕失去至爱的急切。
  
  他本是个能将一切负面情绪尽数掩藏的人。今日却再也无法控制到十全十美,他目光中泄出那些被称之为情感的破绽,都足以让你震动。
  
  你痛恨虚情假意,也深信相知相依无需相掩。你渴求的,正是在这惯于笑里藏刀的世界里,那一抹难得的真心真情。
  
  而喻文州,是真真正正的在乎。
  
  虞颐的面容在你脑海里一遍遍沉浮隐现,思绪混沌只能苦不堪言。喻文州看着你,没有言语,似在等你回应。
  
  而你摇着头,痛苦到颤抖。
  
  都是他,都是因为他。是他让父亲不得不剑走偏锋,却又是他将你从万丈深渊的边缘扯回;是他让虞颐陷入权力更迭的泥沼,却又是他让你能够活的像自己。
  
  当爱和恨交织,当从不敢轻易思极到如今想要言说,不知是如何的勇气和绝望纠缠相逼,冲破十七年来的束缚。你忽然伸手捧住了喻文州的脸,将唇重重覆了上去。
  
  泪水再也难以控制,如决堤般滚落。你顾不得他满脸错愕,只是辗转吮吸,肆意磕碰,任凭这场厮磨缠裹了忿恨,吻得激烈而疼痛。
  
  喻文州的唇被你不知轻重的咬破,血液腥咸气息融合于周遭的寂静。
  
  没有旖旎,没有温存,连呼吸都无法顺畅的吻,喻文州却任你宣泄。
  
  直到你因为窒息感而不得不松开,却在下一秒被他环住了腰身紧拥入怀,那般用力的禁锢,似要将你揉入骨血,生生世世无法相离。
  
  原本欲要拭去他唇上斑驳血迹的手无力垂下,你终于丢盔弃甲,卸下所有重负,靠着喻文州的颈侧,从呜咽到抽泣,从抽泣到嚎啕。
  
  喻文州无言,只是更加用力的拥着你,任你痛哭。
  
  而眸中原本的沉静却波澜涌起。
  
  岁月沉沉,他可以放下太多虚念,却放不下这份贪执。他不欲堪破,也无心渡劫。如果凤凰涅槃的代价是失去你,他宁愿此生都无法浴火重生。
  
  浮生若梦,喻文州自知他甘心用轮回六道的苦楚,偿还这一世,因你而起的痴缠。
  


———————-未完待续—————————————-

评论(5)
热度(35)

© 风花与白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