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喻文州x你】故人入梦8~10(古风paro

✧时隔三年回到lof重新做人系列
✧古风paro喻王爷与夫人的爱恨情仇
✧喻总你们的欧欧西我的
✧女主有名字
✧卖萌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嘿嘿嘿嘿嘿








捌.




  
  微风穿堂而来,拂起了发髻上的飞鸟攒珠簪,珠玑相碰发出铃铃脆响。
  
  你搁下细软狼毫笔,望着浣花笺上的金刚经蹙起了秀眉,向一边的随侍吩咐道:
  
  “拿素白生宣来。”
  
  时值赋闲的午后,你无所事事,便延续未出阁前的习惯提笔练字。侍女原本替你准备了名贵彩笺,无所心向的你提笔就是流畅的金刚经倾泻于笔尖,而你思考再三终归觉得花笺过于明媚俏丽,不适合书写佛经。
  
  侍女转身拿纸的空当,你抬头瞥了眼窗外一片的秋高气爽,枫叶如火。
  
  白驹过隙,这已是你嫁入吴王府的第六个月。
  
  曾经的皇位之争将腥风血雨刮遍,引得属国叛乱不断,当今圣上即位后虽强力镇压也难免有漏网之鱼。位极人臣的喻文州也是因此在新婚不过几天后就动身前往一线平乱。
  
  这样的安排虽在他人眼里不甚完美,但你安于现状。
  
  身赴战场前,他日日与你共寝,不知者着实以为你们是伉俪情深,此举真是羡煞了万千心念着吴王的姑娘小姐。只有你清楚,虽然表面上夜夜笙歌,但喻文州从来只是合衣拥你入怀,未曾逾越一分一毫。
  
  至于其中有几多情分,你不敢细思。
  
  而因为相濡以沫的表象,你在吴王府中的地位倒也无可撼动。
  
  唯一让你头痛不已的,便是不期而至的破碎回忆。它俨然成为了你的梦魇,在午夜时分悄然擢人心魄。
  
  那名白衣少年的影子一遍又一遍的在梦中出现,你看不清他的面容也听不清他的声音,只留月白衣裳和他中分的发清晰地落入眼眶。
  
  可每当你想要仔细辨认那些细节时,一切又重归于模糊。像是隔水镜中,他在里你在外,伸手破不开这层薄纸般的阻隔。
  
  如此熟悉的人,答案总觉呼之欲出,却无论如何都无以探寻。
  
  你叹息扶额,不得安寝的疲倦,让你的眼底染满了憔悴。







玖.
  




  此番叛乱很快结束,你也从位至兵部侍郎的表兄江波涛处听闻了许多事。战事能够化小直至今日短时结束,皆因喻文州一手漂亮的反间计,联合着暗渡陈仓的谋划,打得叛军措手不及。
  
  隔岸观火,笑里藏刀。如此漂亮,如此狠辣。
  
  “夫人不知,战书传来,圣上那是龙颜大悦,此番赏赐必然丰厚不已啊!”
  
  “正是正是,信使都言王爷兵符一拍,那当真是横扫千军如卷席!”
  
  “吴王大人神机妙算!神机妙算呀!”
  
  王府前厅内的宾客们各个对喻文州赞不绝口,坐在主位上的你只是不咸不淡的附和些场面话。虽然头衔变成了吴王妃,你依旧没觉得这份荣耀应与自己捆绑。
  
  你多宁愿孑然一身无所牵挂。
  
  众人自是知道你这位相府二小姐,当今的虞夫人是出了名的淡漠清高,心底无论如何都是不屑头痛的,却又不得不因各自难以言说的心思而在此笑容可掬。
  
  你当然知道其中弯曲,相府权势如日中天,吴王更是圣上心腹至亲,没有理由不值得他们谄媚。
  
  “寰儿当真找了个好夫婿,”江波涛见你不再言语,撇了眼座下一众人,抚掌而笑继续道:“不知你在吴王府过得可还称心如意?”
  
  “一切都安好。”
  
  在座的见江尚书将话题引至家事,都心知肚明是有私事要妥谈,便纷纷识趣告退。偌大主厅不过半柱香辰光就空落,只剩你们二人。
  
  你怔怔望着厅前摆放着的他国朝贡后圣上下赐的红珊瑚,看那轩窗外的残阳流转,淡淡金色勾勒出珊瑚交错的枝叉。
  
  江波涛见你出神,无力揣摩你究竟在思索些什么,也只是无言,似是在纠结于如何遣词造句。
  
  “无浪哥哥有事便直说吧。”你平静言语。
  
  江波涛张了张口,轻叹一声,“六月选秀花鸟使入百官家择良女二十。颐儿… …入选封美人,七月侍寝后八月升为婕妤,如今赐居乾宣宫。”
  
  乒的一声,青砖上赫然一片深色。是你猛然立起时手拂倒了楠木桌上精致的骨瓷盏。价值连城的茶具碎的彻底,一如你原本不曾动摇的静漠。
  
  “颐儿进宫了?!”
  
  江波涛不语,他在来时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你所有的负面情绪。毕竟巨大的家族中,利害关系错综复杂敌友莫辨,而他是你除了长姐虞宸以外唯一亲近的人。可此时此刻,向来在人际交往上游刃有余的江波涛,面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表妹,竟对于她的质问不知如何作答。他唯有沉默着看你失态地扶桌颤抖。
  
  你强压胸中汹涌的情绪开口:“何人的主意?颐儿不是早已定下了要许配给银青光禄大夫么?”
  
  “尚书令王大人所荐,王皇后亲指,舅父……虞丞相首允。”江波涛不忍目睹你模样,转头远眺波平浪静的园中湖,幽幽道:“至于原家银青光禄大夫处,虞家暗送黄金四千两,王家三千两,王皇后打点关系,救他家次子捐官的燃眉之急绰绰有余了。你觉得,一介有名无权的从三品文散官还有拒绝申屈的权利吗?”
  
  你缓缓摇头,似要寻找出证明这一决定错误的所以然,即使木已成舟。
  
  “颐儿不过是个庶出的小姐,况且她母亲钱氏又出身卑贱,就算她在宫中受尽隆宠又如何敌得过那些嫡出的环肥燕瘦?”
  
  “寰儿,如今颐儿已是嫡出。”江波涛艰难开口,他不知该如何委婉,就算体恤你的心情也无法掩饰人心尔虞我诈带来的所有伤与痛,“舅父在你出阁后将钱氏扶正了。为了让颐儿入宫有个妥帖背景。”
  
  你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最敬重依赖的兄长,面色逐渐惨白。
  
  “父亲疯了?”你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线,以往的静默平稳早已不复存在,最坏的可能浮现在脑海,逼着你颤栗,“颐儿什么性格他人不明所以难道父亲还不知道吗?不过有几分姿色就自以为是娇蛮跋扈,如此蠢笨无知如何在深宫生存!以她的性格得罪人在所难免,若是他人有心加以利用… …端她入宫岂不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让虞家置身百般险境… …”
  
  “寰儿你且冷静。”
  
  “事到如今我如何冷静,无浪哥哥就不曾在细思颐儿惹事后感到心惊吗!”
  
  “让颐儿入宫,舅父是不得已为之。”江波涛回身,声线带上些许痛色,即使不愿意让你知道真相,却还是迫于太多无法打破的桎梏而要亲自撕开不为你所知的隐藏伤口,鲜血淋漓。
  
  “寰儿还不明白吗?颐儿入宫是为了代替你。”
  
  你一怔,张口却无言。
  
  恐惧如早春细密却冰凉的雨,一点一滴地将你吞噬,积少成多后你终被包裹进无限的寒冷。
  
  “算上你出阁后的辰光,宸儿入宫已是六年。虽然荣宠滔天圣心眷顾册封了淑妃,可宸儿终究没能诞下一儿半女。皇帝不缺一个皇子,可丞相府却缺一个嫡孙。”
  
  一席话如轰顶惊雷,你下意识想要扶着一侧的木桌,手却颤抖着滑过。跌坐回主座,那精雕细刻的繁杂木纹硌得你生疼。自顾的矜持自尊终于还是溃散,眼泪霎时涌出,将脆弱尽数展现。
  
  江波涛见你泪如雨下如何不心疼,回身像孩童时代经常会做的那样,在你哭泣的时候搂着你,轻拍你的背。
  
  而这次他再也找不出字句好言安慰,只能面对你的悲伤无言以对。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伴君左右意味着什么。女子所有的温柔都被谋生谋情的苦心孤诣耗尽。而明黄衣衫的天子许下的弱水三千都不过是一场易碎的南柯梦。
  
  姐姐可以一朝得宠,也可能一步棋错满盘皆输。她为了家族为了父亲要的权势担下了最大的风险,赢得了虞家前朝一手遮天的权利,却独独没有换来庇护前朝后宫虞家人一世长安的最大筹码。
  
  没有孩子,如此致命。
  
  “父亲既然早将我视作… …棋子,那为何又要让我嫁入吴王府… …”
  
  你忽然想起之前长姐召你入宫告知赐婚时眼底微微的欣慰和悲凉交织纠缠,和她自从入宫后每次相见时眸中深不见底的孤寂凄惶。
  
  江波涛感知到了你身体的僵硬,知你已猜到了几分,长叹一声。
  
  “整个虞家,心气最高的是你,深知后宫险恶的是宸儿。她疼你如此,怎舍得让你入宫见你被万千无奈束缚,从此万劫不复?”
  
  闻言,你也只本能的摇着头,任凤钗长尾一串晶莹的琉璃拍打在你并不繁复的发髻上,嘹呖哀鸣。
  
  江波涛终是不忍心再见你失魂落魄,只得召来侍女将你安顿好,回府自修书一封将余下细节尽数告知。
  






拾.
  




  官场俗世的风云诡谲,千丝万缕纠缠间暗潮涌动,谁想沉溺声色犬马后,倏忽又是一个月的光景。
  
  深秋丑正时分没有往日黎明的温暖曙光,寒夜的冰凉残存在妆奁珠钗。
  
  你被梦魇折磨的憔悴,倦怠难以消褪,却是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睡。
  
  披衣而起,你推开窗坐在青鸾铜镜前。院中依稀传来几声鸟啭,你拄首揉着自己紧皱的眉心,气息微微。
  
  镜中人不着脂粉依旧姽婳,却不见剪水秋瞳,反是满眼疲惫。
  
  王府中的物质生活自然是无可挑剔,饕餮不算也总是珍馐,琼浆不算也总有佳酿。
  
  但你瘦了,因为梦魇,因为担忧。
  
  你自嘲心思过多的命,无福消受喻文州给的晴宵朗月。
  
  数不清是这月第几次翻开江波涛的信了,那些字字句句你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却不知为何还要一遍遍翻阅、品味,一次次对自己残忍。
  
  太后定下要选秀后,父亲就修书给长姐要她在皇上面前多点提你。而深知你清高孑然的长姐如何能不心惊,多次压下不提却处处关心寻找合适的人替你牵线。
  
  那日喻文州凯旋归来,入宫面圣前长姐就召唤了他,提起你的事,本以为要婉转多回,却不料他在得知你便是九年前寒山寺中的女孩儿时一口答应。封赏过后家宴之际,有后妃提及选秀,喻文州就着婚姻嫁娶的话题,将意欲娶你为妻的想法公之于众。
  
  那样恳切而坚定。
  
  太后早已为了吴王的婚事操心多时,奈何喻文州对此从来只是笑说军务繁忙而推脱。这番主动请求,门当户对,太后当即同意,圣上也随即颁诏赐婚。
  
  你父亲再无拒绝的权利。
  
  于是第二日,你便入宫得知了消息。
  
  思绪万千,心如乱麻。你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狐裘,连叹息的气力都失去。
  
  小妹进宫为妃,你本来不禁担心这被挡去的一劫会落到相府上。但是信中的字句却告诉你,虞颐不过是虞家为了获得嫡孙孤注一掷的弃子。在她生下皇子后,相府便已做好了准备,由陪嫁侍女直接将其毒杀,永绝后患。
  
  她甚至连相伴入宫的人都被父亲替换成了心腹,还天真认为是被重视。
  
  替你挡了一小劫的人是姐姐,替你挡了大劫的人是喻文州。
  
  而你的小妹虞颐呢?无人替她扫平坎坷前路,无人教她看清人事炎凉。在冰冷的琉璃宫中当作权利的血祭,毫无自知,心甘情愿。
  
  这本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皇子可能夭折,小妹也可能在宫中历练的八面玲珑。但这些终归只是可能,在多方利益链条的扭曲下,你父亲终于决定铤而走险。
  
  父亲是爱你的,但是若论父爱,也许曾经是,但自他坐上万人之上的位置后,就再不会如此单纯。
  
  人心善变,你洞若观火。
  
  你曾听闻家中姑姑婆子说父亲有多么爱母亲,天地永诀海枯石烂,举案齐眉伉俪情深。在母亲亡后,虞府再无了正夫人,连妾都不再纳。
  
  而今呢?钱氏这个除了诞下虞颐以外不曾被青睐分毫的妾室,就因为权利的涌动被扶了正。
  
  你与母亲素未谋面,心底却一直由他人的只言片语描摹着她的温婉,深深眷恋着。
  因此你开始痛恨父亲摧毁了你所希望的父慈母爱。
  
  在你眼里,这就是背叛。
  
  原来爱情和亲情在现实中只是镜花水月,一文不值,可以随意丢弃。
  
  你心中苦涩,而此时深秋迟来的晨曦终于洒落冰凉人间。
  
  王府中的人开始忙碌,一派欣喜。喻文州再次带着军功凯旋归来,昨日深夜已至皇宫面圣受赏,今日一早便会归府。
  
  侍女端来吃食时,很快有小厮来报喻文州回府邸的消息。你遣退了所有人,推病不去盛装迎接。
  
  你终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未完待续---------------------------

emmmmm好像拖更好久了,上个月真是发生了好多事。【跪地

这一更属于过渡吧,喻总几乎没出现。活在女主脑海和路人话语里的喻总orz。放心!下一更开始到处都是喻总!!!

然后我很没节操的觉定嫖一发九点水大大!江波涛字无浪,你们不觉得毫无违和感吗!!【笑】一直觉得要是能有个像九点水那样的哥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以及工皮寿是兵部侍郎,大家猜猜兵部尚书是谁呀233

以及心机boy王尚书令嗯嗯嗯233

这篇文章官制采用唐制w

欢迎捉虫。

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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