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清奇腐女子,日常作死伪文艺。

【喻文州x你】故人入梦1~3(古风paro

时隔三年回到lof重新做人系列
✧古风paro喻王爷与夫人的爱恨情仇
✧喻总你们的欧欧西我的
✧女主有名字









壹.



  初春融雪未消,三月的风捎着寒冬残存的凉意吹拂着玉佩环扣,泠叮作响。

  在回相府的舆驾上,你感受不到其他情绪,唯有恍惚和微愕萦绕心间,缠裹得你难以呼吸。

  一个时辰前,你方在宫中的琼楼玉宇面见了为妃的长姐。你本是入宫相伴,同以往般与姐姐叙旧望远,却不曾料想自幼与你关系亲密的长姐这次朱唇轻启,便让你愣了怔。
  
  “寰儿,你如今也是豆蔻年华之末,时值成家之际,我几日前与圣上相商,指配了你与吴王。”
  
  你的细心使你没有看漏长姐眼底的一丝悲凉,而你想从她表情中探寻更多时,更多的情绪却被精致妆容掩藏。
  
  “你的婚事有了着落,我也就无所担心挂念了。”
  
  你匆匆谢过,早早告退。惊异使你根本无暇细品长姐的话中有话。
  
  几乎是混浑浑噩噩地回了房,你摒退了侍女独自面对一室寂寥。身为当朝丞相之女,你自然知道“吴王”二字的分量。
  
  吴王,喻文州。
 
  他虽与当今圣上异母,却是一同在当朝太后的抚养下长大。在皇家这个水比血浓情比纸薄的修罗场,这份手足情深着实难能可贵。因此吴王所有的权势自不待言,且他一身超群武学,虽不及万夫莫当,但仅凭那份运筹帷幄的谋略,就轻松平定了几朝悬而未决的边陲之乱。
  
  而最难得的是,这位王爷的性子是出了名的温和有礼。对任何一个姑娘而言,成为吴王妃本都是一件无上的幸运和荣耀,可你偏偏只觉得世事有常又无常。
  
  并非你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餍足,只是身在王侯将相之家,见多了其中的尔虞我诈。戏谑点说,你早就看破红尘心已老。虽然还不至于一心向佛不问世事,但多少已经七情里摒了六欲。毕竟人各有志,你所想要的不过是回到祖籍所在的姑苏,独自隐居桃源,有诗词相伴聊以慰藉一颗寻求羽化的心,最甚来一壶浊酒,足矣。
  
  然而人生本就无情亦无解,长姐只是轻轻推动了罗盘,你便处在了宿命的风口浪尖。










  
  
  
  
  
贰.
  


  半年的时间内,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道程序都在长姐虞淑妃的监督下,有条不紊的进行进而结束。你早已由家族之人笑脸相贺移居高阁,被绫罗绸缎束缚在闺中。
  
  虞寰二字,终于要被虞氏取代了。
  
  你淡漠面对八面玲珑的妇人们为婚礼忙碌,向你再次传授着妇德女则。
  
  她们不厌其烦,你也不想庸人自扰。懿旨已下,除非驾鹤西去,不然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场浮生关。
  
  一盆火,你烧尽了自己所有的诗稿画作。
  
  那些向往青灯古佛羽化登仙的字词笔墨,于此时被迫沉沦俗世越陷越深的你而言,只能是莫大的讽刺。
  
  良辰吉日即到,鞭炮齐鸣,震散了天盖处的云。人来人往间,铺好了的十里红妆上落满权臣贵戚的祝贺笑语。
  
  你清楚,游走于权利风口浪尖的家族,向来没有那么多真心实意的悲喜。无论温婉亦或豪放,都不过是假面含笑。
  
  一身火红嫁衣,面若灼灼桃花,你的唇角却无论如何都勾不起一抹温婉的弧度。凤冠霞帔沉重到让人迈不开步伐。你看着身边人的笑颜,心中只剩一片霜寒雪降。
  
  回眸别过你曾经写过无数玲珑诗行的小轩窗,别过相府佛堂中母亲的乌木灵位,别过疼爱自己却依旧亲手埋葬你心愿的父亲,走向你认为未曾绽放已经零落的婚姻。
  
  
  
  










  
叁.



  你静坐在石榴百子鸳鸯榻上,看着眼前苏绸华光流转的红。烛火跳动明暗交错,你终于还是听到了门开合的声音。
  
  没有令人作呕的酒气,只有袅袅幽幽紫檀香钻入心肺。
  
  喻文州挑起了你的红盖头,动作很轻柔,轻柔到你开始怀疑是否自己一直以来都对“丈夫”二字有了误读。
  
  你本以为丈夫对妻子,不是冰冷无趣,就是蛮横无理。爱这个字,对于贵族而言实在太过奢侈。
  
  你没有故事中新娘子的羞怯,红盖头下是依旧平静到淡漠的一张脸。
  
  如冰霜般剔透晶莹,如冰霜般难以亲近。
  
  “莫见怪,”喻文州有些无奈的指指自己一身玄色常服,“席间酒气太重,恐夫人不堪忍受,才换下了婚服。”
  
  你一愣,不曾想他竟考虑如此周到,真真体贴入微。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空气静谧得有些冰凉。你目视前方,柔弱的外表下是一份倔强的孤傲。你思绪飘摇,只是不肯放低姿态去当什么温婉只会依赖丈夫的女人,你向往的不是红尘,而是碧落。
  
  可是宿命的一点一滴,永远都不能被料想。
  
  “夫人累了?”喻文州见你一言不发,嘴角弯起淡淡的笑意,是仿佛谪仙的气韵。
  
  你抬眸相遇了他的目光,随即有些惊诧,你自知不懂情爱,却偏偏从喻文州的眼里读出了一丝宠溺。
  
  明明此前毫无交集的两人,他竟能立刻投入琴瑟和谐的戏码,不知为何,你的心在思考至此时狠狠的抽痛了。如果一切温润如玉都只是为了矫饰这强得的缘分,你宁可不要。
  
  “回大人的话,妾身不累。”
  
  你不卑不亢,得体却冰凉。
  
  喻文州只是笑笑,替彼此斟满了一杯酒。葡萄美酒夜光杯,两只月白玉盏中盈盈的佳酿映着如豆灯火,你竟觉得这样的景色是如此缠绵。
  
  缠绵悱恻到任何海誓山盟都值得一信。
  
  “婚礼一日劳顿,夫人不必强撑,”喻文州将一杯酒递给你,他的手臂绕过了你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恬然微光,“饮了这盏合卺酒,便歇了吧。”
  
  灯火尽灭,你听到房外泉水潺潺,听到风拂芭蕉瑟瑟,你也听到了喻文州低沉的呼吸。
  
  他靠在你脖颈处,浅浅落下一吻。你强忍颤抖,心脏不自觉开始狂跳。你开始害怕,害怕陌生的男人对你作出任何强迫。
  
  “我不会强求你任何。”他察觉了你的不安,有些失笑。
  
  你依旧不说话,却觉得迷茫。迷茫于他的温柔,迷茫于自己的不抗拒,迷茫于心底莫名的动摇。
  
  你不知道,其实所有的一眼万年,都是从微不可查的迷茫开始。
  
  喻文州没有动你,只是合衣将你揽在怀中,仿佛多年前就与你相恋般稔熟,又仿佛你是他多年未得的珍宝般不舍得远离半寸。摒弃了情欲,单纯的依靠着。
  
  本以为自己会厌恶,会难受,会辗转反侧,甚至会在他睡着后出房独坐幽篁,却不曾想你自己会在那似有若无的紫檀香中沉沉睡去,安心又毫无防备。
  
  你不知道,那晚的喻文州几乎没有阖眼,只是在黑暗中听你均匀的呼吸,描摹你的容颜。低低吟诵着多年前你教他的那首《春赋》。
  
   “钗朵多而讶重,髻鬟高而畏风。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影来池里,花落衫中。”
  
  喻文州面上终于泛起苦笑。那些早已不在你脑海中的记忆,却是他曾经对爱情全部的信仰。
  
  “曾愿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今许我入故人心,忆回当时曲。”






------------------未完待续--------------------------

感谢看到这里的仙女。

难产常客的我会尽量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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